而,也隻得將雙拳捏的緊緊地,祈求上天保佑他平安無事。
與青霞仙子正好相反,百忙之中瞅到這一幕的古刹尊者卻是臉上一喜。“師兄終於拿出全部實力了,當初他還在煉氣中期之時便能與煉氣後期修士一較長短,更別說現如今進階煉氣後期了!哼,小雜種,你死定了!”
“……”
同一時刻,方寸星域魔雲星高聳入雲的一座巍峨高峰山巔大殿中忽然傳出一聲悶雷般的驚叫聲。“什麽?神風門高層全滅?隻跑出一些低輩弟子?白弘師弟,此事當真?”
大殿中央站著一位帶著惡鬼麵具的男子,他抬頭看了眼殿首說話之人,點了點頭,說道:“不錯,此事乃我聖宗派駐在炎黃星的眼線傳來的消息,錯不了!”
聞言,殿首之人沉默下去,片刻之後抬起頭,眼睛直盯盯看著麵具男子,低聲說道:“雖然神風門與方寸聖相比不啻雲泥,可那啟航尊者也是位煉氣境修士啊,又有貪狼黑棺在手,怎麽可能輕易被人滅殺?若是他龜縮在那太乙天巽陣內,隻怕一般的煉氣中期修士都拿他沒辦法。如此看來,難不成那出手之人有著煉氣後期的修為?”
自言自語般說了一段話後,他忽又皺了皺眉,問道:“可知道動手之人的身份?”
麵具男臉上看不出絲毫表情,不過從他的話中多少能夠聽到一抹震驚。“動手之人底細不明,據傳是位白袍青年,年紀的話,大概在二十多歲左右。至於修為是否真是煉氣後期,有著直觀認識之人都已死亡,難以確信。不過從其能將太乙天巽陣以蠻力攻破來看,即便不是煉氣後期大修士,恐怕也非一般中期之人可比。”
“什麽?才二十多歲?”殿首之人聞說,突然一下子站了起來,早先還能保持平靜的臉上忽然多了一抹異色,尤為怪異的是他的一雙眼,竟是連整個眼球都變得漆黑如墨。“二十多歲就有這般修為?”
“據眼線傳報,此事不假,當時神風門一些才築基的修士曾偷偷以望氣之術探查過,那人的確隻有二十多歲。”
“既如此,撇過此子來曆不談,師弟可知他與神風門有什麽恩怨?值得將其滿門屠滅?”
麵具男沉吟片刻,以一種古怪的語調說道:“據眼線所報,此事皆因神風門祭煉生魂珠,以致世俗人間生靈塗炭,進而惹惱了那小子,方才有此禍端。”
“僅僅是為了幾個凡人?”殿首之人再度陷入了沉思。幾息過後,忽又皺了皺眉,說道:“我記得這神風門好像是北邙魔宗的附庸宗門吧,至於那祭煉生魂珠之舉,當也是為了討好廣刹、古刹二人的吧。”
“確實如此!”麵具男點了下頭,忽將語調提高了幾度。“因此……那家夥去了北邙魔宗!”
“什麽?”殿首之人又一次震驚了。“他還真敢去?不說那仙器‘斷罪’、玄陰血海,就是煉氣修士,整個北邙魔宗就足足有六位之多。他莫不成真吃了雄心豹子膽,去找死不成?”
“這個……不好說。”麵具男思索片刻,說道:“據傳他還有一隻靈獸,好像也在神風天宮一戰中有過不俗的表現。若說憑一己之力覆滅整個神風門的家夥是個生性莽撞之輩,恐怕任誰都不會相信。”
“唔,的確!”聽罷此言,殿首之人忽然陷入沉思中。如此片刻,忽然舍卻麵具男,向著旁邊一位玄衣修士吩咐道:“法融,去擎天殿一趟,傳訊北邙魔宗,問一下可有什麽異常。”
“是!”玄衣修士躬身領命,閃身出了殿門。之後二人便沉默了下來。
不大的工夫,玄衣修士去而複返,疾步走到麵具男身邊,對著殿首之人一臉恭敬的說道:“稟殿主,與北邙魔宗的通訊無法連接,像是……像是被結界或者大陣之類的手段隔絕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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