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的月光似乎格外明亮,明亮得刺痛了周雅靜的雙眸,她不著寸縷,如同一個破布娃娃躺在病上,身上四處可見被蹂躪過的痕跡。
她側身看著窗外那皎潔的月色,麵如死灰,病房浴室裏傳來刺耳的流水聲,她卻不想再回憶起剛剛在她身上發生過的殘忍事實。
痛嗎?周雅靜在心裏問著自己,其實現在她也感覺不到自己究竟痛還是不痛,就像是失去了所有的感覺,不僅僅是身體上,更多的是心。
自己終究還是屈服了,連她自己都覺得自己惡心,為什麽她就要付出這些來追求自己的幸福,而白曉月卻什麽都不要做,此刻她應該正在心安理得的享受著雲天霖的愛吧!
說好了不想,周雅靜的腦子裏還是無法控製自己,浮現出雲天霖和白曉月翻雲覆雨的畫麵,那雙絕望的眸子裏,漸漸浮現出了可怕的恨意。
她恨!恨白曉月奪走了本該屬於自己的一切,所以,不管自己要付出什麽代價,她都不會讓白曉月好過的。
既然注定了,她是那個下地獄的人,她不介意多拉一個墊背的,她不好過,別人也別想好過。
浴室的門推開,出來的是一個文質彬彬的男人,一副無框的眼鏡讓他整個人多了幾分書生氣。
任何人在看到這樣一幅外表的時候,都會想起四個字,正人君子,包括周雅靜。
這四個字也可以用來形容周雅靜第一次見到張子岩時的印象,雖然是一張平凡普通的臉,沒有什麽出奇的地方,一米七的個子,丟在人堆裏,完全沒有什麽存在感。
可就是這樣一個人,卻有著驚人的攝影天賦。他本可以好好利用自己的天賦,走向人生巔峰。
隻可惜,這樣一幅斯文的皮囊下,卻隱藏了一顆肮髒的內心,當周雅靜真正看清張子岩的真麵目時,她才知道,所謂的正人君子,不過隻是個衣冠罷了。
如果不是自己要他幫忙辦事,她恨不得從來都不認識這個男人。
“嗬嗬!”猥瑣的笑聲像是對周雅靜的感傷,一種裸的譏諷,瞬間將她的思緒拉了回來。
張子岩看著躺在病上如同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