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怎麽可能是她說的什麽白毫銀針。
“哦?既然如此,你如此胸有成竹,那麽你說說,你憑什麽判斷,它就是你說的毛尖呢?你又知道,到底什麽叫毛尖嗎?”
白曉月不怒反笑,對於這樣的人,就應該見一次打一次,即便這樣,她還是不會長記性。看來那天的兩巴掌還是沒有讓她長記性。
“你這判斷,當然是喝出來的,個人味覺的問題,你自己味覺不好,能怪誰。”
“雲夫人,這我就不得不說句公道話了,我這個兒媳婦,雖然年輕,卻極為喜歡跟著我品茶,這見地還是有一些的。”
“見地?席夫人不會用詞,那就先回去多看看中國文字再來說話吧!”
“白曉月,你身為雲家的兒媳婦,在外麵如此囂張跋扈,還好,你不是我兒媳婦,不然,我早就氣死了。”
“我家曉月?我覺得很好啊,我就喜歡我兒媳婦囂張的樣子,這才像雲家的人。”
鄧琴這麽一說,反倒是讓在場所有人都無話可說了。人家婆婆都這麽說了,她們這些外人還有什麽好說的呢!隻是她們現在更在意的是,這個答案到底是什麽。
“好了,我們先揭開答案吧!曉月,你是怎麽試出,它是白毫銀針的。”
曉月點了點頭,將茶杯端起,雖然大著肚子,依舊從容不迫,淡定自如。
“要分辨出,茶的品種,除了看茶葉之外,還可以品。這品茶,就可以根據茶的口感,茶香,還有茶湯的色澤來分辨。這茶湯的顏色清澈,滋味回甘,衝泡出來時散發著清鮮毫香,自然就是茶中真品,白毫銀針無疑了。”
曉月看了看白雲溪,又接著說道:“至於堂姐你所說的上好的毛尖,應該屬於黃茶,我們喝的,卻是白茶。而席夫人說的,是黑茶中的一種,根據茶湯的色澤就能夠分辨出來,區別還是比較大的。”
白曉月的補充解釋,無疑是在溫雅芝和白雲溪的臉上狠狠打了兩個耳光。溫雅芝麵紅耳赤,白雲溪低著頭,抬都不敢抬。自己剛剛還說她是胡說的名字。
卻不知,原來孤陋寡聞的那個,其實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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