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九章:還有什麽可說的(3/3)

今天,我的人還發現了這個。”顧宸在這個時候,從口袋裏拿出一個小東西,大家的目光都落在上麵。是一個耳釘,上麵冰花的花式有點特別,曉月覺得有些眼熟。


白雲溪一眼就認出來了:“你是不是在更衣室裏找到的,這是澤送給我的禮物,上麵還有我的名字。這下,總能證明我當時去的是更衣室,而不是這孩子的休息室了吧!”


“錄像裏,的確在那個時候有人去了更衣室,可當時,那個凶手,已經從休息室裏出來。如果是你,你也完全有時間從休息室出來之後,再去更衣室裏,拿上自己的衣服再離開。”


孫逸陽靠在一邊,做了一個最簡單的假設,如今證據全部都指向了白雲溪。可還有一個最明顯的疑點,錄像上,女人的頭發和白雲溪的不符合,這又怎麽解釋。


“我真的沒有做過,我隻是上樓去拿我的衣服。如果不是昨天晚上澤告訴我出事了,我根本不知道這件事。”


白雲溪嚐試著解釋給席澤聽,在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曉月深吸了一口氣,雙手握緊了拳頭,怒目而視,大吼了一聲:“夠了!白雲溪,到這個時候,你還要狡辯什麽。”


“我沒有”


“之前,我就看見你在嬰兒旁邊,是不是如果那個時候我不出現,在那時,你就要下手了,嗯?當時你可是親口和我說,讓我看好了我的女兒,否則,你會讓我試試,在最幸福的時候突然失去,那種生不如死的滋味。這些話,難道不是你和我說的嗎?”


“這話是我說的,可是我當時”白雲溪想說,自己當時不過是想氣氣她,起碼讓她不好受,那也是好的。可對那個孩子,自己真的沒有存一點惡意。


“為什麽!她隻是個什麽都不懂的孩子,她甚至不知道危險是什麽,毫無還手的能力,你為什麽要衝她下手。你恨我對不對?你恨我就衝著我來,為什麽要傷害我的女兒,為什麽要傷害她。你知不知道,她現在躺在病上,奄奄一息,她還那麽小,你知道她有多痛,有多可憐嗎?你到底有沒有心?”


如果不是雲天霖攔著,可能曉月已經衝上去和白雲溪動手了。


她說著,憤恨地指著白雲溪說道:“你不是人!你是魔鬼,是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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