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時候，沒有遇到他嗎？”曉月想了想，還是問了一句，不過姑蘇墨
沒有提，想必並沒有碰上。
“你是說，他？”兄妹倆對姑蘇玉峰的稱呼都是如此，姑蘇墨也不曾叫過他一聲父
親，如今，曉月亦是如此。
“我還以為自己看錯了，他又來找你做什麽。”
“陳詞濫調，還能說些什麽。這次，無非是帶著餘紫顏過來，這些天，他讓餘紫顏
去查當年的事情，結果還是一樣，和我們所知道的相同。說什麽，過去的事情，沒
有必要一直抓著不放，嗬！”
曉月這麽一說，姑蘇墨也大概猜到了姑蘇玉峰說了些什麽，似乎從一開始，這個男
人的說法就一直如此。他自己大概也知道自己當年做錯了，可是想讓他承認自己的
錯誤，似乎比登天還難。
他可以用任何方式補償，卻從來不肯承認自己做錯過。
“你說了什麽？”雖然知道，自己這個妹妹肯定不會說什麽讓他好過的話，可他還是
想知道，因為，他無意間瞟了一眼，那個不確定的人，臉色似乎很難看。
“我隻是清楚地告訴他，姑蘇家，我有就不會有那個女人。等他什麽時候把那個女
人趕出姑蘇家，我或許會考慮，承認他這個父親。然後就把他趕走了。”
曉月說得特別輕鬆，似乎這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可這個世上，敢把姑蘇玉峰趕
出去的人，恐怕也隻有他們兄妹兩個了。
“那你剛剛著急找我，是為了什麽事？”
說到這個，曉月才想起來，自己著急找他的目的，隨即將自己猜想的，一點一滴和
他說明白。
曉月說完之後，姑蘇墨沉默了很久，書房裏突然變得安靜了下來，曉月隻聽到自己
淺顯的呼吸聲。
“你這麽一問，我似乎想起了一些事情，隻是當時覺得沒有什麽要緊的，就沒有告
訴你。當初，我記得，好像那個女人，當初和媽是一個大學專業的，似乎是因為以
前感情好，商量好了，選同一個專業，服裝設計。”
服裝設計？所以，姑蘇羽嘉才會去學這個專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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