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她惡毒也好，說她狠心也罷，她今天就是這麽做了。
善良了一輩子，得到的都是苦難。所以，從現在開始，那些傷害過她和親人的人，她不會再善良對待了。
對鄧茹這樣的女人，就應該在這個時候，狠狠踩著她的痛處。
她笑著，走到鄧茹的麵前，看著她喘著氣，說不定什麽時候就要斷氣的樣子，這才覺得痛快了些。
可是這樣還不夠！
她拿出自己早就準備好的鏡子，擺在她麵前，一把摘掉了她戴在頭上的帽子，逼著她，看看自己現在的鬼樣子。
“你不是覺得，自己一直很美嗎？那你看看，好好欣賞一下鏡子裏的自己，看看還美不美？”
鄧茹被她突如其來的動作給嚇到了，下意識捂住了自己的臉。
她無法擋住自己的頭，因為配合治療，她忍痛剃掉了頭發，隻能帶著帽子遮掩。長期沒有化妝，她可以想象自己現在的樣子有多醜陋。
沒有美容院的那些東西，她根本不敢出去見人，臉上清晰可見的皺紋，蒼白的臉色，最刺眼的是自己沒有頭發。
這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訴她，自己現在的樣子，究竟有多難看。
她一把將鏡子打翻在地，再也受不了這樣的折磨，這比讓她做治療，更加痛苦。
“夠了，不要再看了，不要再看了。”鄧茹哭喊著，從鄧琴的手裏奪下了自己的帽子，趕緊戴了起來，似是害怕鄧琴再來摘掉她的帽子，她死死抓著，不敢再放手。
“夠了？嗬！這就夠了。剛才看清了你自己那副惡心的樣子了嗎？可是你知不知道，你的這顆心，你比這副皮囊，更加難看。”
人在門外的雲舒，聽到裏麵的聲音就要衝進去，被白曉月一把拉住。
“你要幹什麽？”
“我媽媽說了，長輩說話，我們做晚輩的，不適合在場。等她們談完，自然會開門。”
曉月就守在門口，剛才她可聽到了，那是鄧茹的聲音，曉月心裏不禁猜測起來，裏麵發生了些什麽，是不是，媽媽終於發威了。
“鄧琴，你到底還想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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