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又會想到,就在大家都放鬆警惕的時候,雲舒從沒放棄過報複的念頭。
現在的她,連照鏡子的勇氣都沒有。從醫院離開,回到住的地方,她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講屋子裏所有能看到自己樣貌的東西遮住。
她無法麵對自己這張臉,大概那些女鬼,都比她現在的樣子好看。每當想到這裏,她就會想到,自己這麽痛苦地活著,雲家的人卻那麽自在。
她不甘心,就像鄧茹臨死了也不甘心自己就這麽輸了一樣。
可是現在,她除了躲在屋子裏,什麽都做不了。剛從醫院出來,雲天霖那麽精明,肯定對她有所防備。她隻能這麽待著,等實在受不了的時候,一個人在屋子裏發泄一下內心的憤恨。
她都不記得自己多久沒有踏出過這個屋子了,甚至不知道,陽光照在身上的感覺是什麽。
她隻能待在黑暗中,靜靜等待著。
雲舒看了很久,感覺安全了,這才將自己全部裹起來,鴨舌帽遮住了她那張可怕的臉,她這才低著頭,踏出了那個屋子。
冬日裏的陽光讓人渾身溫暖,可她現在討厭這種感覺。
看著街上熱熱鬧鬧的氣氛,她想到的,隻有自己一個人。
仿佛,全世界都在幸福著,隻有她一個人在承受苦難。她一個人來到了伊柔的樓下。看著那群女人有說有笑從地下車庫離開,一個個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
她隻能等她們離開之後再出現,憤恨地看著她們離去的背影。
她這樣觀察了三天,發現自己根本沒有機會對白曉月下手。如果是她一個人,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她也沒有把握能夠得手,更何況,白曉月幾乎沒有獨處的時候。
不管是出來幹什麽,總是會結伴而行,看來,白曉月自己早有防備。
所以,雲舒放棄了對白曉月下手。不過,雲天霖在乎的人可不隻有白曉月一個,還有雲家的老東西,鄧琴?還是雲繼安?
雲舒思量著,隔天便去了楓居附近。
現在的楓居和之前已經完全不一樣了,她假裝自己是來送外賣的,詢問最外麵的保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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