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月試圖說點什麽，訕訕開口，“明懷……”
而在她說話的同時。俞明懷冷的快要結霜的聲音也響了起來，“你打她了？”
徐惠蘭狠狠打了個冷顫。
褚月心中一急。作勢要拔掉輸液針下床，“明懷，不是那樣的，你聽我解釋，我媽她沒有……”
“沒有什麽？”俞明懷反問。褚月動作止住。“褚月，婷嬌的驗孕棒，你為什麽沒有給我看？”
“我……”褚月噎住，目光躲閃，企圖否認。“我沒拿那個。”
俞明懷冷笑。“那我剛才在外麵聽到的都是假的？”
褚月的臉在一瞬間驀地慘白，所有的僥幸在他這句話之後都變成恐懼——
他聽見了，他全都聽見了！
徐惠蘭忙上前說：“明懷，小月她現在還在病著，你……你對她溫柔點啊！”
俞明懷側頭看了她一眼，臉色仍然陰沉。但卻沒再出言逼迫。
褚月心中一喜，麵上卻委屈的說：“明懷，我頭好暈啊！”
俞明懷的聲音聽起來硬邦邦。“頭暈去找醫生。”
“可人家隻想要你呢！”褚月盡量嬌媚著聲音說。
俞明懷心情煩躁。“我沒空！”
之所以沒有立刻離開，隻是想要再次確認自己是不是真的認錯人，而現實卻沒有給他那麽多不確定，真心錯付的事實如同當頭棒喝，不給他留絲毫 xi的餘地。
將門摔的震天響，邊大步向外走邊打褚婷嬌的電話，可對方卻沒有要接起的意思，心中突然升起不好的預感，他心慌意亂的再次撥打，結果還是一樣。
他發了瘋似的一遍又一遍的撥打電話，直到最後得到那個冰冷的機器聲：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他將車開的飛快，一路闖了無數紅燈，堪堪躲過車禍的危險，風馳電掣的將車停在家門前。
開門的瞬間他就知道房間裏麵空無一人，可卻仍然抱著一絲僥幸，挨個打開房門，像是魔障了一樣。
最後停在他們的臥室裏，看著收拾的一幹二淨的衣櫃，心上驟然一空，頹然的倒在床邊。
原來是早就計劃好了的？
從他逼著她簽離婚協議時就開始了嗎？
離婚協議，對了，那份協議呢？
俞明懷跌跌撞撞爬起，拉開她經常放東西的抽屜，離婚協議安靜的躺在裏麵，他給她時有兩份，現在卻隻剩下一個。
“褚婷嬌”三個字工整的寫在簽名處。
俞明懷猛將協議拿起來，發瘋似的將一遝紙三兩下撕成了碎片，什麽離婚協議，他不承認，不承認！
曾經他將她逼到懸崖，隻差摁著她的手將自己的名字簽上，可現在她乖乖聽話的照他的話做了，然而得到的同時，他也失去了此生最重要的東西。
不，不可以！
他冷靜的掏出電話，撥通了自己那精明能幹的高特助的號碼。
“俞總。”
“褚婷嬌最近半個月的所有出入記錄，包括每天都幹了什麽，吃了什麽，見了什麽人，去了什麽地方，給我查，事無巨細，全都給我查清楚！”
“好的，俞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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