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看上去強橫無匹的宗門，全部被雲凡給蕩平了，而至始至終，雲凡都是隻有一個人，還有幾把劍。
尤其是有一把斷劍，讓李素印象深刻。
從戰鬥的場麵來看，這些宗門，絕對不是第七重宇宙之下的宗門。
見差不多了，雲凡的手，就直接從李素的額頭上抽離，李素腦海之中如電影播放的畫麵，也如斷了電一般，戛然而止。
李素緩緩睜開了眼睛，有些意猶未盡。
“剛才那些，都是真的？”李素回過神來，看著雲凡問道。
“隻是曾經的我罷了。”雲凡說道。
“那些宗門，應該不是第七重宇宙的宗門吧？”李素說道，她自然知道這不是第七重宇宙的宗門了，她這麽說，隻是為了想旁敲側擊地多了解一下雲凡。
“第九重宇宙的。”雲凡倒是沒隱瞞，直接說道，這些跟李素說也沒有什麽，反正她也不了解第九重宇宙。
李素倒是沒想到，雲凡會這麽直接，有些怔住了，第九重宇宙的宗門，在雲凡的眼中，就好像菜瓜一樣，隨便就能切成稀巴爛，這樣的存在，出現在自己的麵前，本來就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了，現在還讓自己給他的宗門當宗主，這更加的不可思議了。
但是，就是這麽不可思議的事情，卻偏偏發生了。
“我還能問一個問題嗎？”李素再一次問道。
“問吧。”
“剛才那畫麵之中，我要是沒看錯的話，那個時候的您好像比現在年紀還要大一些，那是什麽事情的事情？”李素問道。
雲凡微微一笑，似乎陷入了回憶，準確來說，那是自己前世的事情，但是雲凡自然不會這麽回答了。
“這是大概兩三萬年的事情吧。”雲凡說道，雲凡前世在第九重宇宙，屠滅的宗門無數，有些事情，實在太過久遠了，雲凡也難以記得清楚了。
李素愣住了，一雙美目，直接睜到了最大，顯然，被驚駭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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