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安若醉了

他果斷地打了個電話給新郎,“肖安,已經把你們短路伴郎丟的酒找回來了,快喊人下來搬,別耽誤司儀用!我還有事,一會兒上去。”


“靠!”新郎笑道,“不是在馬路邊撿到美女了吧!”


“擦!還真被你說準了!”沈浩澤似真似假,開玩笑般說道。


“重色輕友的德行!今天兄弟婚禮,哥哥你忍忍不行嗎?”新郎抱怨道。


“得!這酒你愛要不要,不要我自己解決了!”沈浩澤嫌他囉嗦,直接開口威脅。


“別介!服務員下去了,大哥您大發慈悲,再等兩分鍾唄!”新郎是知道他說的說做的到的性格的,他還靠這幾箱酒撐場子呢!


“成,你說兩分鍾,我就等兩分鍾,倒計時了啊!”沈浩澤今天心情格外好,直想耍著人玩。


新郎哀嚎,“我服了你了!這性格,一點沒變!”


“去你的!”沈浩澤笑罵道,他改變的夠多了,如果連這性格都變了,沈浩澤還是沈浩澤嗎?


沈浩澤脫下藏藍色的西服外套披在安裸光裸的肩頭,“嘖嘖嘖,婚禮還沒正式開始,人就先醉了,還是伴娘呢。喂,我一共才帶了兩件外套,你別吐髒了,沒人借給你披了!”


耳邊老有東西嗡嗡嗡嗡響,安若生氣地扭頭,朦朦朧朧看見一個人,長的怪討厭的。


她擠擠鼻子,撅著嘴,不樂意地把外套拿過來擦臉。


外套上有一股濃鬱的香味,安若敏感地打了好幾個噴嚏,憤怒地把外套扔到地上,使勁踩了幾腳,居然委屈地哭了起來。


更可惡的是,下午發型師盤了一個多小時才盤好的頭發竟然也罷工,一下子全散了下來!


“頭暈。”安若委屈地揪著自己散落的長發喃喃自語著。


沈浩澤又氣又笑,“死丫頭,這下妝可真花了!”


這句話安若居然聽清了,哭聲都瞬間止住了。她顫巍巍地從手拿包裏摸出來一枚小鏡子,看見裏麵的人披頭散發,臉上白一塊紅一塊黑一塊,登時哈哈大笑,還大聲嘲笑說,“醜八怪醜八怪,醜死了!”


說著說著,安若忽然發現鏡子裏的人也在笑,原來裏麵的醜八怪就是自己,她立馬又傷心了,任性地把鏡子往大馬路上一丟,嚎啕大哭起來。


剛好一輛白色寶馬駛過,正從鏡子上壓過去,鏡子啪地一聲四分五裂了。


安若聽到聲響,淚眼朦朧地一看,自己喜歡的鏡子被五馬分屍了,哭的更撕心裂肺了。


沈浩澤隻覺得魔音穿耳,拍了拍她的肩,“別哭了別哭了,再哭就更醜了!”


不料,安若啪一下就打在男人的手上,身子縮成一團,邊打邊哭,邊哭邊罵。


沈浩澤隻好放低聲音去哄她,“帶你去洗臉,幹幹淨淨,美美的,好不好。”


這句話格外有效。


安若立刻收了聲音,也不嫌棄他長的討厭,又紅又腫的大眼睛可憐兮兮地看著他。


沈浩澤莫名其妙,又怕嚇到她,輕聲問,“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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