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丫頭,真把我當成柳下惠!”沈浩澤閉著眼睛說,聲音帶著笑意,還是挺享受這“按摩”的,就當是把她從馬路邊撿回來給她洗臉的福利好了。
安若躺在男人的懷裏,奇怪地盯著沈浩澤上下滾動的喉結看,覺得十分神奇,於是騰出手去捉調皮的喉結,不想怎麽都捉不住。
沈浩澤被摸的發癢,忍不住笑出聲,“果然沒看錯,骨子裏還是小野貓啊!”他伸手攬住安若,怕她動作太大,從沙發上掉下去。
安若不耐煩地扭扭身子,甩開沈浩澤的手,將自己整個人都掛在沈浩澤身上,像隻懶怠的考拉趴在樹幹上。
安若對喉結好奇萬分,忽的想到了一個好主意。她緊緊勾著男人的脖頸,仰頭湊了過去,長長的頭發散落在沈浩澤身上糾纏不已,柔軟的唇像敏捷的獵人死死盯著喉結,小小的舌頭像靈活的蛇一般蜿蜒而上。
沈浩澤隻覺得前一秒還在軟綿綿的雲端享受,下一秒,身體裏的火全被點起來了。
這丫頭……
他蹭地從沙發裏坐直起來,臉上浮出潮紅,低頭一看,安若正無辜地看著他,不知所措的表情,小舌頭還在無意識地舔著嘴角。
這火點的……
沈浩澤眼裏的火苗上下竄動著,“丫頭,我真不是柳下惠。”
安若不知危險就在眼前,見他的嘴唇一張一合,像小魚的嘴巴吐泡泡一樣。頓時玩心頓起,猛地撲倒男人,壓住他的身子,用涼涼的手指輕輕摸著他的下唇。
沈浩澤剛要製止她,安若已經把手指送到嘴裏,和剛才薯片的味道一樣!
安若眼睛一亮,立刻用柔軟的唇舔了上去。
沈浩澤的嘴唇上果然還有方才薯片的味道,安若舔的分外開心,偶爾還用牙齒輕輕啃咬。
沈浩澤簡直被身上這為非作歹的女人弄瘋了,這火一把比一把燒的旺,他的**已經徹底被點燃了。
他暗啞著嗓子說,“丫頭,記得,你逼我辣手摧花的。”
安若一無所知,柔軟的舌頭調皮地往男人嘴裏鑽,想要更多的味道。
不料沈浩澤貼著她的臉輕輕一笑,來了個反客為主,反身壓倒安若,一個個吻似暴風驟雨般落下。
在一開始,沈浩澤就沒有掩飾過對安若的好感。美人在懷,良辰美景,不做些什麽,豈不辜負了。
安若覺得癢,咯咯笑著,用手去推男人。
沈浩澤眸色越發幽深,閃爍的光芒越來越亮,他順著安若的側臉一路吻到胸前鎖骨。
他似蠱惑般吻著安若潤白的肌膚,微微輕喘著問,“安安,告訴我,你喜歡嗎?”
安若迷迷糊糊,不知身處何方,隻覺得這聲音是來自夢裏的,來自遠方的。於是,她誠實地低聲細語著,“喜歡”。
沈浩澤鬆了口氣,雖是趁人之危,還是兩情相悅的好。
他的手熟練地解開安若後背的禮服拉鏈,將安若半剝了出來。
酒勁湧了上來,安若四肢無力,昏乏欲睡,顯得格外溫順。她目光迷離地望著男人在她身上留下一個又一個像羽毛般輕盈的吻,癢癢的,酥酥的,軟軟的,溫熱的。
...
...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