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安若的座椅看了一眼,發現一條純白的小絲巾靜靜地躺在上麵。
真是丟三落四的性格,沈浩澤搖搖頭,目光卻漸漸溫柔起來。
安若她,還是一樣喜歡純色的物件,骨子裏是追求純粹和極致的人。
安若本是好奇沈浩澤電話那端是何方神聖,正想假裝不經意路過聽一聽,刺探一下情報。
不料,她剛起身,葉鸝的電話就來了。
“安若姐,你能來公司一趟嗎?我有急事告訴你!”葉鸝焦急的說,“一份給墨海文件不見了!”
安若立刻答應了,安撫葉鸝,“別急,我馬上到。”
文件丟了不可怕,電腦備份多的是。可怕的是,它是怎麽丟的,現在去了哪裏。
但安若並不急,她早就布好了林蓉蓉這顆暗棋,不信內鬼不現身。
安若看著窗外的沈浩澤,心情萬分複雜,似乎如夢初醒。
差一點點,如果不是這個項目有太多要權衡的地方,也許在上次一起看了電影淋了雨接了吻時,她會動心。
因為空窗太久,寂寞附骨而居,讓人格外畏懼孤獨。
幸好有這個膠著的項目,幸好她糾結了遲疑了,安若冷冷一笑,她怎麽會忘記肖安說的那句話,沈浩澤不是她這個世界的。
就像此刻,安若隔著明亮的窗,看著沈浩澤在痛苦為她所不知的愛恨情仇。他身上有安若看不透的地方,那意味著危險。虛與委蛇並無不可,提防戒備卻時刻不能忘卻。
於是,她取出了長柳葉狀的便條,認真的給沈浩澤留了言。
回到公司以後,辦公室裏除了葉鸝,竟還有程宏和周錦,安若這才皺了皺眉頭,她給林蓉蓉發了微信,“速回公司,酒杯碎了。”
林蓉蓉迅速回了,“幹紅斷貨,正在酒窖。”
安若這下吃了定心丸,她推門就去,笑道,“今兒個人這麽齊,準備鬥地主呢!”
程宏是有事找周錦才留下的,不想話頭還沒展開,葉鸝急匆匆地把周錦請走了,他無奈之下也跟了過來。
周錦的臉色十分不好,她看了看安若,“你先聽葉鸝說吧!”
安若詫異地把目光從周錦移到葉鸝臉色,“究竟怎麽了?”
“齊放……”葉鸝咬著牙,她看著安若,目光堅定,“他拿走了文件,他是百越的人。”
“不可能!”安若變了臉色,勃然大怒,決然道,“誰都可能是內鬼,唯獨齊放不可能!”
葉鸝驚惶,不知該說些什麽,她知道安若信任齊放猶如信任親生弟弟一般,這段時間的工作也是多有照拂,安若絕不可能相信這件事,但……這確實是她親眼所見。
“為什麽不可能?”程宏不滿道,“人心隔肚皮,最會變幻,一個人永遠不會知道另一個肚子裏的心是紅的還是黑的。”他說的是齊放,目光卻一錯不錯地落在周錦美麗蒼白的臉上。
周錦眼神一黯,沒有接程宏的話,她隻是看著安若,靜靜地開了口,“我見過蘇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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