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愛與珍待

沈浩澤有些情熱,他含了安若的耳垂輕輕吻著,“安安,我難受!”


安若瞧他臉上一片潮紅,果真是忍的難受。


男女之事,模仿起來大抵是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的程度,何況安若也算吃過兩回豬肉了。


既然有了打算,安若也不扭捏,伸手一個一個去解沈浩澤白襯衣上的木質紐扣。


安若微涼的指尖輕輕從沈浩澤的胸膛上撫過,若有若無,悠遊在光滑的肌膚上,又涼又熱,似水似火。


她揚起臉輕輕吻著沈浩澤的唇畔,漸漸往下,如吸血鬼般輕輕啃咬著他脖頸間滾動的喉結,最後停在他的鎖骨上微微喘息,仿佛要將兩個人的心貼在一處,融為一體,再不分離。


安若見沈浩澤絲毫不動,不由有些泄氣,軟軟地鬆下身子靠在他的懷裏,這男人今天怎麽了,她投懷送抱,他倒成了柳下惠。


安若破釜沉舟,一雙手沿著人魚線一路向下,堪堪停在褲緣,又漸漸往上,複又往下,往左右蔓延,輕輕環住他的脊背,上下遊走著。


她貼在沈浩澤耳邊,帶著誘惑的氣息,一聲一聲地喚著他的名字,如同上一次沉迷在他身下時一般。


沈浩澤見狀,氣息有些散亂,不停地親吻著安若的額頭,一手牢牢禁錮著安若扭動的身體,一手變本加厲地在安若身上遊走,“安安,你真好!”他閉上眼,滿足地歎息道,“我真是想你!”很是深情。


安若不信,停下手邊動作,麵如桃花,嗔笑看他。


沈浩澤直覺腦子一熱,氣血翻湧,他有些討好地朝安若笑著,緊緊抓著她的手往自己身上帶,“安安,你不知道麽,我病了。”


他引著安若的手一路向下,安若瑟縮著想收回手,卻被沈浩澤牢牢按在身下。


安若立刻感受到手心裏滾燙的溫度,自然知道那是什麽,她的臉漲的快到炸開,軟軟依偎在沈浩澤懷裏,像鴕鳥一樣將整個臉埋起來,又不甘心,“你病了,關我什麽事?”


沈浩澤拉著她的手和自己一起動作,他吻著安若耳後染紅的肌膚,“你是我的藥,怎麽和你沒關係?”


他的喘息這樣清晰,仿佛就從自己身體裏發出一般。


安若有些迷離,這是她在清醒自願的情況下,把自己的身體交給了這個男人。他們靠的那麽近,近到仿佛連身上的細胞都在交換呼吸,近到仿佛兩個人的心跳隔著胸腔跳起了華爾茲,近到仿佛兩個人的眼睛都陷到無底深淵。


都說男人是下半身動物,但是安若不明白自己熟悉了二十八年的身體哪來這麽大的吸引力,能夠讓花間浪子沈浩澤念念不忘。


更讓安若不明白的是,她已經主動解開沈浩澤的衣服,沈浩澤手是放肆,卻沒有一分解開自己衣服的意圖。哪怕是情動,他也隻是拉過她的手,仍是閉著眼睛溫柔地吻著她。


安若不習慣這樣的沈浩澤,太過溫柔,珍待她,近乎不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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