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猶豫了一下,回了信息給周錦,“加上我的股份。”其實轉手股份,對安若影響未必很大,但對眼前的宏盛來說,卻很是重要。
周錦迅速地回複了,她不願意動安若和程玥的股份,表示自己會另想辦法。
安若沒有再回複,周錦決定的事情,沒有人能去改變,她默默地刪了這條信息。
隻是希望程玥回國時,看到一切不會太驚訝。
沈浩澤比平時幾乎少用了一半時間,就迅速收拾好廚房,牛皮糖似的粘著安若。
“哎!你怎麽這樣子啊?”安若把沈浩澤的臉推開,臉上陰轉小雨,“屬狗的?怎麽啃來啃去,都是口水,髒死了!”
沈浩澤不知道這位祖宗好好的又是哪裏不舒坦了,幹脆把安若整個人一把抱起,往臥室走去。
“沈浩澤,你幹嘛?”安若著急了,扯著沈浩澤胸前的衣服大聲說道,“你把我放下!”
“噓。”沈浩澤安撫著安若,“我不想做什麽,躺被窩裏暖和,沙發上太冷,。”他吻了吻安若的頭發,“我就抱著你說說話,我們好像沒怎麽認認真真說過話。”
聞言,安若不再掙紮,她既然選擇留下來,沈浩澤就是做什麽,她也是躲不過去的。
“乖,聽話。”沈浩澤笑著捏了捏她的鼻子,炫耀道,“一隻手抱著你,厲害不厲害?”
安若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自己忽略了沈浩澤幼稚白癡行為。
沈浩澤果然隻是輕輕抱著安若,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安若也放了心。
“別怕,我就是想和你說說話。”沈浩澤溫柔無害地摟著安若,“我們很少在一起簡單地說說話。”
安若掐了一把,見沈浩澤沒有反應,也懶得反抗,就由他去了。“說什麽?”
“說什麽都行,你說的,我都願意聽。”沈浩澤溫情款款,認認真真地貼著安若的耳朵說。
安若身子一僵,也曾有人對她說過一模一樣的話,隻是她從來不相信。
“你不說,那聽我說吧。”沈浩澤笑了笑,又有些釋然,“有些事情不說出來,怕某時候自己都忘記了。”
安若伸手握住了沈浩澤,略帶安撫的意味,為了他話裏的滄桑。
“你問過我,既然回了w城,為什麽不住在家裏。”沈浩澤用力握緊安若的手,不願再鬆開,“我沒有回答,是因為我在w城的家沒有了。我爸因為貪汙罪進去了,沒兩年我媽就病死了,她讓我發誓一輩子都不能原諒他,因為他欺騙了她,背叛了神聖的信仰和對黨國的忠誠。”
安若的臉貼著沈浩澤的胸膛,仿佛能聽見那心跳裏的憂傷。她悄悄轉過頭,隔著衣服輕輕在沈浩澤的心口落下一個不為人知的吻。
“我答應,把她送回故鄉安葬,一個人孤零零地望著對麵的油菜花地。我也不知道她怕不怕。”沈浩澤閉上眼,回憶著那些不曾成舊的往事。
“我爸出來後第一件事情就是找我媽。”沈浩澤抓著安若的手放到嘴邊,輕輕吻了吻,“他這一輩子就那一次拿了不該拿的錢,為的就是送我媽出國療養。用驕傲了一輩子的自尊,換來一座孤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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