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不高興地翻了個身,背對著沈浩澤,不再理他。她有些心驚,在認為自己做的天衣無縫時,旁人眼裏的自己竟然漏洞百出嗎?
沈浩澤沒有依偎上來,他靜靜地躺在原來的位置,人心總是這樣,得到一樣,還想要另一樣。他的時間不多了,於是總是想快一點得到安若的心。
過了許久,安若見沈浩澤始終靜悄悄的,不由偷偷回頭看一眼。
不料,沈浩澤正幽幽地看著安若,那種眼神,安若說不清楚,卻覺得自己一輩子都忘記不了,他在等她。
沈浩澤歎了口氣,把安若拉回懷裏,細細地吻著她,“我心情不好,你怕不怕?”
安若鬼使神差地回了一句,“怕個鬼啊!”甚至不甘示弱地咬了咬沈浩澤高挺的鼻子。
沈浩澤嘶地一聲,在安若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呼吸卻急促了起來。
不到半個小時,安若就後悔了剛才的話,可沈浩澤正在興頭上,不容安若輕易投降。
夜正長,他們似乎離彼此近了一些,又似乎離彼此遠了一些。
好在,還有時間。
女人的身體真是奇怪的東西,連安若自己都生出了疑惑。
當皮膚被撫摸被親吻時,從心底油然而生的愉悅,是一種意料之外的體驗。
如同一朵花,遇見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在露珠的微笑裏,被微微發涼的風吹開了。嬌嫩的花瓣徐徐綻放,有初生的不安,有惶惑的驚喜。世界是嶄新的,遠離了一切喧囂與煩惱。
安若渴望這種被珍而重之的感覺,這是她缺失已久的渴望,不可言說。
晨光微亮,安若偏頭看了看身邊的男子,他的睡容安靜寧和極了,顯得脆弱無害。
安若用指尖輕輕劃過那長長的劍眉,墨黑墨黑,如同深夜的眼眸中的顏色。
安若最喜歡沈浩澤的眉眼。如同男人愛女色一般,女人也愛男色。於是乎,無論男女,容貌出眾的人,都是能受到各處青睞。
沈浩澤緩緩睜開眼,朦朧地望著安若,“醒了?”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寬大的手微微一動,輕吻住了安若的指尖。
安若縮回手,男人嘴唇柔軟濕潤的感覺讓她有些不自在,更想起昨天的荒唐。
她的心跳了起來,麵上卻極為平靜,順勢指了指窗外,“雨還在下。”
沈浩澤側耳一聽,果然雨聲淅淅瀝瀝,點點滴滴落個不停,他溫柔地吻著安若的麵頰,“睡不著幺?”
安若搖搖頭,目光清醒而茫然。
沈浩澤支起身子,靠在安若肩上,從背後悄悄環抱著她。
安若的身子一僵,複又柔順地靠在沈浩澤的懷抱裏。
沒有了昨天的低落和脆弱,安若對身後的男人生出了微妙的陌生感和抗拒感。她實在是太過善變了,沈浩澤雖然對她好,但太不真實,如同霧裏看花,看不清明。
沈浩澤毫無察覺,長久以來的期盼終於成為真實,他沉浸在喜悅中時,也覺得分外享受。他是一個自信的男人,渴望安若的身體,也渴望她那顆藏的嚴嚴實實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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