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曖昧的語氣由不得人多想幾分。
安若拍打了他兩下，“我跟你說認真的，你別故意這樣。”
沈浩澤聳聳肩，用鼻子碰了碰安若的鼻子，“你說，我聽。”
安若張了張口，“你知道淩雅嗎？是我們這屆出了名的才女，她的畫在省級比賽裏都是拿過獎的，甚至拿到了J國a大附中的交流生資格。”
沈浩澤其實不怎麽關注這些，但淩雅長得不錯，當年身邊不少兄弟是追過她的，所以沈浩澤隱約有點印象，就點了點頭。
“烏老師是大學都沒畢業的實習老師，長得好，性格好，當時很多女生偷偷喜歡他。”安若說的很難，似乎很難。
沈浩澤臉色有些不好，他語氣不善，“你也喜歡他？”
安若嗔怒地望了他一眼，“呸！”
沈浩澤這才多雲轉晴，順便在安若唇上偷了個香，聽她繼續講。
“淩雅著了魔地喜歡他，他對淩雅也曖昧不清。可是，實習期一結束，烏和明就要回到千裏之外的老家，淩雅也要去J國。”安若艱難地回憶著那些為時久遠的陳年舊事，訴說著從未提起不為人知的隱秘。
“然後呢？”沈浩澤敏銳地察覺到了接下來發生的事，才是讓安若不安的根源。
“我……”安若慌亂地看著沈浩澤，“如果聽完了，你覺得我是個壞女人，你想走，我也不會攔你的。”
“胡說什麽？”沈浩澤輕輕親了安若，安撫道，“都是過去的事情，我喜歡現在的你，你喜歡現在的我，我過去做的事情不知道可恨多少倍！”
安若這才慢慢講了下去，“我去找了烏老師，讓他跟淩雅說清楚，他們是不可能有結果的。”她抬頭望著沈浩澤，“可是，淩雅不相信，我發現她已經在收拾東西，準備和烏老師私奔。”
沈浩澤聽得專注，輕輕拍著安若的手背，“我害怕烏老師把淩雅毀了，於是……我誣陷了烏老師……”
沈浩澤的手一頓，他是知道這件事的，前因後果都不知道，唯獨親眼見了安若在辦公室哭訴的那一幕。
那時的安若低著頭，露出一段微微的雪頸，低眉含淚，泣聲細語，長長的頭發掩住蒼白的臉頰，弱小無助。美得讓人失去呼吸。
那是沈浩澤藏了多年的隱秘，正是從那一天，沈浩澤在頃刻之間明白了，過去多年來關注的那個女生，不僅僅是旁觀著一份純粹的美好與溫暖，而成了他心底的魘，渴望得到並且永久珍藏。
如今，他當真擁有，並得到了她的美好與溫暖，卻又害怕失去，不能永久珍藏。
安若不再說話，她盯著沈浩澤，“你……”
沈浩澤知道她又想多了，不由揉亂她的劉海，“不算誣陷，不是有兩個人匿名舉報嗎？”
安若不想他記得如此詳細，有些怔怔地說，“那個女孩說的是她看見了烏老師抱了一個女生，在樓頂親吻。”她有些難堪，“我相信了她，和她一起誣陷烏老師撕我的裙子。可是，事後淩雅告訴我，那個女生是她，她願意接受校方處置。”
沈浩澤沒有想到還有這樣的內情，一時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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