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錦看了蘇暮君一眼,蘇暮君沉重的點了點頭,“你從朝君房間出來的那個淩晨,我和阿眉都看見了。我們說好等日出,就和鴿子們一起等在三樓的陽台。”
孫露露大驚,眼神也現出了恍惚,“你們胡說什麽,我和朝君怎麽可能……”
“你說的一字一句,我都記得!一輩子也不敢忘記!”蘇暮君近乎咬牙切齒,她胸口有一大團火,想從口中,想從鼻中噴薄而出,燒化孫露露,“孫露露,你要記得,是你說的話,是你以為的真相,讓我哥哥自己送了命!”
“不!你胡說!”孫露露惱羞成怒,“你胡說八道!”
周錦已經很多天沒有吃抗抑鬱的藥,現在一想起往事,簡直頭痛欲裂。她確實恨孫露露,比蘇暮君還要恨毒幾分。
“你以為你和我哥上床報複了誰?”蘇暮君一鼓作氣地說完,事情還有個了結,不該讓所有人都深陷在過去令人悲傷的回憶而不可自拔。“你以為這樣就能破壞我哥對阿錦的愛?你以為這樣就能破壞我哥和程宏打小長大的交情?你以為程宏會在乎?你是怕,怕阿錦搶走你的程宏!”蘇暮君一針見血地說道,目光盡是悲涼,“你沒有想到吧,說愛你到永遠的程宏,為了你早早踏入婚姻墳墓的程宏,竟然也有移情別戀的一天!”蘇暮君大聲地笑,掩不住心裏的悲哀,她指著遠處的一道人影,“你看!那是周錦的未婚夫周泰,他比程宏好一萬倍,就是現在程宏跪在地上求阿錦,阿錦也不會再多看他一眼!”
周錦渾身一震,說著蘇暮君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是周泰,她有些驚慌,不想讓周泰看見這樣的場景。
蘇暮君拉著周錦,逼她看著孫露露,“你不用怕她,她是個除了藥罐子兒子什麽都沒有的可憐女人。”
周錦努力睜開眼看著孫露露,卻看到了她背後正走來的程宏,她已經許久沒有見過程宏了,不由有些出神。
孫露露見周錦直勾勾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後,不由轉頭看了過去,是程宏!
孫露露滿血複活,她雙手分別拉著周錦和蘇暮君,“敢不敢來打個賭?”
齊威明顯覺得這女人不可理喻,揮開孫露露抓著蘇暮君的手,蘇暮君卻製止了他,很是輕蔑,“有什麽不敢的?”
孫露露笑了笑,看著蒼白的周錦說,帶夠了十分的挑釁,“記不記得五年前啊,你打了我一巴掌,程宏是怎麽做的?”
周錦瞳孔收緊,整個人猛的一縮,那是程宏第一次動手打她,男人和女人的力道不同,那種痛是周錦畢生難忘的,因為也是那一次,周錦才明白看似花天酒地眠花宿柳的程宏,心裏最愛的人始終是其貌不揚的妻子。
蘇暮君卻示意周錦別怕,現在不是五年前。
孫露露低聲貼在周錦耳旁,“如果我打你一巴掌,你說程宏會怎麽做?”
聞言,周錦退了一步,想要躲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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