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聽大姨說起過,周泰是因為妻子的原因留在w城,兩個人的感情十分要好,但一次難產讓他失去了摯愛的妻兒,據說孩子連一天也沒有活到。
安若想要安慰周泰,卻說不出什麽安慰的話來,五年前的事情太過久遠,不堪再提,而周錦的孩子並不是周泰的,怎麽說都是尷尬,安若幹脆不說了。
反而周泰提到了一件事,不過說的含蓄,“言姨跟了說了秦叔的病情,我已經托朋友去看了,動了手術,好好靜養,能有七八分康複的希望。”
安若媽媽姓言,但這個言姨指得是安若的大姨。安若的臉色有些陰沉,因為與周泰不熟,也不好多說,隻是點頭道謝。
周泰皺了皺眉,看著安若,“我不曉得你們家發生了什麽,但秦叔始終不肯動手術,隻說要叫你一麵。”
安若怒極反笑,她清冷地望著周泰,“他做得好,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不肯去看他了?沒有用的!我不去,就是不去!”
周泰沒有想到一向好說話的安若變得這麽強硬,他有些不解,“既然你讓葉鸝去照顧他……”
安若麵目表情地打斷他的話,“葉鸝照顧他,是她自己的事情,與我無關!”她起身往外走,“還有的時間等,我去幫周醫生買杯咖啡。”
說完,卻是頭都不回。
周泰這下明白了秦家父女的感情不是一般的差,怪不得言姨說的隱晦,周錦又說的含糊。
周錦……
隻要活著,仍是擁有希望啊!
周泰握緊拳頭,看著“手術中”三個字,我們的約定,還等著一起去履行。
剛出醫院門,秋夜寒重,冷風迎麵一吹,安若瑟瑟發抖。
安若這才尷尬地發現自己隻給周錦換了衣服,自己身上還是那套華而不實的晚禮服,此刻去便利店,還真有些不倫不類。
提著兩杯熱咖啡和一些吃食,安若在路人打量的眼神中淡定地走著,沈浩澤的電話進來了。
“人沒事吧?”沈浩澤的聲音一如往常地動人。
“暈倒了,現在人在醫院,已經進了急救室,估計要兩三個小時。”安若沒有提孩子的事情,周錦小心翼翼地保護著這個小生命,她也不想讓太多人知道這件事。
沈浩澤放了心,又掛念起安若,“冷不冷?”
安若吸了吸鼻子,怕自己一說冷,這男人再拋下公司的事情巴巴地跑過來,幹脆隨口說了一句,“這是周泰的醫院,他借了我衣服披。”
“他的?”沈浩澤難得小心眼一次,誰讓安若對周泰的評價格外高。
安若一掃方才的陰霾,哈哈一笑,“當然是護士的!他的衣服那麽大,我怎麽披!”
沈浩澤許久沒有聽到安若清脆的笑聲,不由有些貪戀,但他沒有忘記正事,趕緊傳遞小消息,“程宏等不及年會發言,匆匆走了。”
安若也有些吃驚,她想了想,“墨海今晚一定是有大事發生,他能走的這麽順暢,怕還是要謝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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