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緊緊抱了抱安若,才鬆開她說道,“當年一隻冒冒失失的小白兔撞了我就跑,怎麽喊也不停,我隻記得她長發及腰的背影,不想就是你,原來我竟然白白錯過你這麽多年!”
安若對這件事仍有印象,是因為這條飄帶是她迷戀《泡沫之夏》熬夜看著手工圖,一點一點做出來的。記得當時女生分成了歐辰黨和洛熙黨,凡是歐辰黨,人手一條自製的珍珠蕾絲飄帶,凡是洛熙黨,必備璀璨櫻花小耳釘,兩黨鬥爭數回,難分勝負。
聽沈浩澤這麽一說,安若有些發懵,隱約想起來自己有一會記錯上操時間,是誤撞了一位學長,難不成真的是沈浩澤。
安若不想相信母親遺物裏莫名其妙多了條帶子,沈浩澤會不知道,可沈浩澤一臉驚喜的表情毋庸置疑,她垂下腦袋,又蹭蹭蹭跑到廚房拿了那兩隻大藍瓷碗,反扣在手上,露出碗底的字母刻痕,問沈浩澤,“這不是你的?”
沈浩澤這才知道那天安若突然翻臉,是這兩隻瓷碗惹得禍。他哭笑不得地看著安若,她倒是自己轉過彎來了,“你怎麽知道不是我的?”
安若看他表情,自然而然地鬆了口氣,“你的藝術細胞全用在音樂上了,美術功底半點沒有!要是提起你還學過國畫,我都替黃老師丟人!”
沈浩澤雖然當過多年的學生裏的混混大哥,底子仍是在的,打小學的各種才藝統統還給老師,唯獨器樂好一些。
他輕輕摸著那幾個精心設計過的字母刻痕,眯著眼睛,有些狐疑地望著安若,“你的閨蜜淩雅是不是黃老頭的關門弟子?”
沈浩澤倒是想起一件事情來,某年某月某日,他在畫室裏聽到黃老頭誇一副範畫,一時置氣,拿顏料加了幾筆。第二天,他最寶貴的一把吉他被潑滿了油彩,光榮犧牲。
安若心虛地笑了笑,下意識地縮了縮頭,“這麽久遠的事情,想它做什麽?”
沈浩澤料定是安若做的手腳,怪不得當初他自報家門時,安若一副吃了屎的表情。
他撲到安若,熱熱的氣息熏著安若,他舔了舔嘴唇,誘惑地望著安若,“你說,我該怎麽罰你呢?”
安若臉一紅,指著窗簾,“亮著呢!”
沈浩澤嘿嘿一笑,“小妮子,你想什麽呢?爺罰你做頓大餐,當次周末女傭!不過,你執意要暖床,爺沒意見!”
“滾!”安若一把推開沈浩澤,臉紅的厲害。
沈浩澤不以為然,低頭認認真真地啃著安若的唇,戀戀不舍地說,“爺去上班了,你看完周錦早點回來!爺洗幹淨了,躺在被窩裏等女王你臨幸,知道嗎?”
安若這回直接把沈浩澤踢下了床。
沈浩澤哈哈大笑地拿著外套走了,他輕輕帶上房間的門。
沈浩澤打開手上的盒子,拿出安若剛才說的半條淺綠珍珠蕾絲飄帶,才推了推箱底的隔層,裏麵赫然是安若不曾發現的另外半條淺綠珍珠蕾絲飄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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