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迷惑地望著沈浩澤,不知道他的問題所指為何。
沈浩澤發覺,遇到安若之後,他歎氣的次數越來越多了。
他揉了揉安若的頭發,在頭頂輕輕落下一吻,“沒關係,安若,沒關係。以後你的生命裏,隻有沈浩澤。”
沈浩澤捏了捏安若的臉,“你說過的,我就是你的將來。你不能忘記。”
沒關係。
過去的,你不想記得的。
我陪你一同忘卻。
隻要你的將來,
有我。
已經整整七天沒有淩雅的消息。
安若一遍又一遍地望著手機,沒有推送,沒有通知。
她收起手機,望了望西下的夕陽,站在柳樹下等沈浩澤下班。
沈浩澤果然是欣喜的,把她打橫抱上車,親了又親。
男人總是有馴服的**,渴望能讓女人臣服。
安若由著他胡鬧,心裏覺得空蕩蕩的。
近來發生了太多太多事情,竟讓她忽略了淩雅。
如果沒記錯,烏和明的病,是沒得救的。
憑什麽要搭上淩雅的青春?
最終。
安若還是回了沈浩澤的住處,她不喜歡自己冷冷清清毫無人氣的家。
擁抱。
親吻。
歡好。
一切都順其自然,甚至毫無波瀾地發生著。
安若隻是提不起精神,懈怠疲憊,有些敷衍。
沈浩澤孩子氣地逗弄著她,希望她能笑一笑。
“我餓了。”安若連衣服都懶得披,趴在沈浩澤身上懨懨地說。
“要吃什麽?”沈浩澤有一下沒一下地把玩著安若的長發,手心摩挲著那白潤細滑的肌膚。
“烤魚丸,烤蝦球。”安若動都不動,隻是伸手攬著沈浩澤的脖子。
“我餓了,沈浩澤。”她貼著沈浩澤的耳朵,有氣無力地說,“我餓了!”
“矯情鬼!”沈浩澤一邊嫌棄安若,一邊拿衣服準備套上。
安若整個人埋進潔白的被子裏,隻露出如墨般的長發。
“我走了!”沈浩澤拍了拍被子,出了門。
安若慢慢爬了起來,去了浴室衝浴。
她裹著單薄的浴袍瑟瑟發抖,卻執意光著腳去房間找上次的盒子。果然不見了!
那條淺綠色珍珠蕾絲飄帶是安若親自DIY的,年代雖然久遠,有些細節卻不會輕易遺忘。
飄帶確實被分成兩半,但是這兩半正好是從兩個字母間斷開的。
一個是“X”,一個是“a”,用乳白色絲線細細勾出的花紋,不仔細看是絕對不會注意到的。
那天,從沈浩澤房間裏找到的飄帶上,在斷裂處,其實有一個小小的“a”,是沈浩澤從來沒有注意到的地方。
安若在剛剛才想到,繡了字母“a”花紋的這條飄帶,正是當年她親手為肖安係上的那條。
為什麽會出現在沈浩澤的手裏?
是了。
沈浩澤曾說過,他從高一開始,就和肖安關係不一般。
那他會不會也是那群人中的一個?
那群人……
不……不會的……
安若的心,漸漸沉了下去,沉到底。
沈浩澤啊沈浩澤,你究竟隱瞞了多少?
真相總有大白的一天,我可以等。安若想道。她緊緊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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