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9.一份遺物(3/3)

打了這個失蹤多年的大哥一巴掌。


秦忞任如同木偶,一動不動地站著,任人打罵。


安若媽媽撲了過去,像護崽的老虎,死死護著秦忞任。


二嬸和三嬸輕鬆地把安若媽媽拉來,去算她們之間的帳。


四嬸摟著安若歎氣,安若身體一僵,不著痕跡地避開了她,四嬸眼神暗了暗,低聲問安若,“你還是怪嬸子?去年弟弟結婚,你也沒有來。”


安若的心一緊,她狼狽地轉過頭,許久才搖了搖頭。


四嬸歎息著,黯然地離開。


世情冷暖,可怕地是發生在親人之間。


四嬸對安若最好,所以最苦最難的時候,安若第一個來找四叔四嬸幫忙。


四嬸一如往常地溫柔,和風細雨地拒絕了安若。


不懂事的年紀裏,安若怪過四嬸。等到懂事了,發現幫與不幫,實屬他人自由,誰也不能強迫。


至於從小一同長大的弟弟,安若實在不願意自己的出現,讓新郎新娘被人指指點點。


於是,她收了喜糖,送了禮金,不曾出席婚禮。


因為秦忞任,他們家每一個人的存在,在親戚中,都成了汙點,洗刷不清的汙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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