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安若旁敲側擊地問這位和媽媽看上去關係還不錯的東北姐姐,比如媽媽店裏的事,媽媽朋友的事。
安若媽媽以工商局巡查為理由,還沒有帶安若去過店麵,這對一向看重生意的媽媽來說,有些反常。
至於朋友,安若覺得爸爸媽媽沒有離婚也和離婚差不多,沒有有合適的對象,回去把離婚手續辦了也不麻煩。
姐姐有些詫異保守的安若內心竟然如此豁達,寬慰著安若,帶她逛了有名的步行街。
安若興致缺缺,和大學就讀的城市相差不大,她開始往這位姐姐的工作上聊。
發現這對隻比自己大一歲的小情侶,工作還不穩定,卻能換了房子,付完首付和裝修,不大對。
就連姐姐的言談舉止,也不像當了一年老板的人,因為安若想知道的事情,換種方式問一問,基本都問了出來,比如他們的日常生活,男朋友上班的時間和地方,和媽媽認識的經過。
安若生出了疑問,卻也在掩飾。她讓姐姐開車去了市圖書館,辦了圖書證,借了兩本書,加上之前說的願意留在這座城市考公務員,因為太喜歡這裏的氣候和環境,所有人都相信了安若是會長期留下來的。
回家的路上,姐姐從環海公路開,一路的風景簡直美哭了,安若興奮地抱著這位姐姐,說這樣的美景,應該看上一輩子。
那位姐姐如釋重負地笑了,開始開解安若,讓她多多體諒媽媽。
提到生意,姐姐說了,年輕人應該敢闖敢拚,賺下一份事業。安若講了自己家裏做生意幾度沉浮的經曆,表示公務員最適合自己安靜的性格。
是的,安若前一晚因為累,加上不想失禮,幾乎都在聽,沒有怎麽開口,給人安靜乖巧的印象。
而現在,這位姐姐明顯口才不如安若,詞窮了。
回了小區,姐姐和樓梯裏的陌生人打招呼,約球場見,這對於在w市長大的安若是不可想象的。
“像兄弟姐妹一樣”、“球場見”之類的話,再次出現在晚上的客人嘴裏。
這次不是情侶,大概是安若不喜歡男生,來的是六個個不同年紀的女生。
安若去廚房端西瓜的時候,心裏隱約有了猜測,但又覺得媽媽不可能這樣對待她,勉強壓下猜疑,笑著招呼客人。
三個年紀大些的阿姨進了媽媽的房間,留安若和三個姐姐在客廳聊天。
因為心虛,安若的話總是格外的多,和裏麵的大姐竟然分外聊得來。
大概是安若向來敬佩獨自堅強的女生,大姐講完自己幾年北漂和來這座城市獨自創業的經曆時,安若是真的動容了。她自問是做不到的,連好勝心都激起了幾分。
但話題慢慢偏向了“房產”和“生意”上,很有誘惑力的誘餌,也是安若最渴望的。
偏偏安若信奉安悅的一句至理名言,“碰到不想聽的話,左耳進,右耳出,切記麵帶微笑,並做陶醉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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