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逸啊,俺正找你呢,沒想到就在這碰著你啦。” “哦,您有啥事啊?” “是這樣的,俺家親戚在一家寺廟當主持,這幾日她們廟裏鬧起一種怪病。請了好幾位醫生都治不好。眼看著好幾個小尼姑都奄奄一息了。她聽說你專治疑難雜症就拜托俺請你去給她們治治。治療費用會比別人高出一倍,你看你啥時間有功夫跟俺去瞧瞧?” 寺廟尼姑?楊逸的腦子飛速旋轉著。眼睛不由得一亮。 “救人性命勝造七級浮屠。治命如救火,不如我現在就收拾一下跟你去。” 楊逸嬉笑著說。 楊逸回到診所簡單地帶了些治病的藥品和工具,跟老子楊成打了聲招呼,想了想又到樓上跟白寧寧打去打招呼。 白寧寧正坐在屋裏看電視。一麵往嘴裏塞著桃子。 看到楊逸進來,她的神色一振,馬上站起來說:“楊逸,你去哪了?我等了你好久?” “哦,你在等我,有什麽事嗎?” “墨然來了電話。說顏同死了。” “死了,你哥的動作倒真快啊!” “不是我哥幹的,我問過了,我哥去的時候他已經死在洗浴中心了。當時人多我哥也沒敢上前去看就走了。” “哦,看來是這家夥得罪人太多了。他是怎麽死的?” “聽墨然說是嫖娼的時候犯了心肌梗塞,死在小一姐肚皮上啦。” “哇!風流死的。他死了對你更好哇。以後你就不用提心吊膽的啦。那些財產也都得歸你了。” 楊逸高興地說。 “話是這樣說,不過我心裏還是挺難受的。” 白寧寧憂鬱地說。 “哦,一夜夫妻百日恩。不過他對你下手也夠狠的啦,你還替他難過做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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