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為什麽不能來了?” “咯咯,你想知道啊。那坐過來。” 真花賣了關子,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說。 楊逸心想:你是女的,都不怕,我怕個球啊。坐就坐。就一屁股坐了下來。 揪了一根草棍放在嘴裏嚼著。一麵無所謂地說:“說吧,怎麽回事?” “靜月師太找她談話呢,所以她不能來了。我路過時瞧見的。” “哦,這樣啊。那你坐著,我先走了。” 楊逸站起來欲走。 身後真花卻哎呦一聲叫了起來。“哎呦,有蛇。它咬我了。” 真花大叫著伏在長椅上。 “蛇,在哪呢?你沒事吧?真花師傅?” 楊逸急忙回轉身朝真花跑去。 “它跑了,剛才在我腿上咬了一口,啊好疼啊!” 真花痛叫著,伏在長椅上一動不動。 “咬哪了,我幫你吸出來。” 楊逸想這山裏的蛇不了得,都是些毒性大的家夥。 做醫生的使命感使他急切地想要救她。 “在這裏。” 真花吃力地指了指自己的腿部。 楊逸撩起僧袍的一角。發現那裏什麽也沒有。很正常隻有一片雪白細膩的肌膚。 “在哪裏,沒有傷口啊?” 楊逸奇道。 “在往上點。” 真花氣喘籲籲地說。表情有些怪。 楊逸隻好又往上撩起僧袍。這下直接看到腿根了。還有更令人難以置信的是,她裏麵竟然什麽也沒穿。 楊逸的手停在半空中。愣住了“真花,你這是要做什麽?” “我,我什麽也不做,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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