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以擺脫這個大麻煩。難保不受傷。 想到這裏陳博鴻就笑了笑道:“這個可以。不過不給工資可不行。就是看在你的麵子上鄉政府也得給他開工資吧。這樣吧就按臨時聘任人員的工資和老趙頭一個待遇,每月八百塊咋樣?” “中。謝謝陳書記!” 楊逸高興地握住陳博鴻的手道。一觸手就感覺到一絲異樣。楊逸突然發現了一個問題。這個書記有病啊!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這貨於是正色說道:“陳書記,你有病啊。” 陳博鴻一怔,麵色有些緊張地道:“我有啥病?你會看病?” 陳博鴻的腦海裏突然想起了下麵的人報告說小楊主任把一個已經死亡的孩子給救活的事。當時他還有點不相信。現在想來也未必不可能啊。 雙目不由得充滿了期待。 這貨認真地說:“請陳書記坐下來,讓我把把脈。” 陳博鴻於是坐回到椅子上,伸出一隻胳膊。楊逸探出三指搭在他的脈搏之上。片刻這貨放下手道:“陳書記是不是經常性地感覺到腦部似針刺、電擊、刀割、燒灼樣劇痛?” 陳博鴻更加相信他的醫術了。好家夥。隻這麽一號脈就能看出自己的老毛病。這小子不簡單啊。便溫和地說:“是啊,這是我的老毛病啦。疼了好幾年啦。有時候正刷牙洗臉的時候就突然發作。發作起來真痛得受不了。我看過好多醫生了。什麽方法都試過就是不好使。隻能吃止痛藥。你有辦法治嗎?” “有。你這裏痛不痛?” 楊逸走到陳博鴻身邊按了按他的頭道。 “痛,一按就痛。就像你說的像針刺似的痛法。” 此刻陳博鴻完全是以一個患者對醫生的虔誠態度對待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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