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來。
“軍子,不準動他。”一個男聲從監室最裏麵的鋪位傳了出來。
那個最初挑事的大漢聞聲停住了,兒個後來圍上來的大漢也各自回了自己的鋪位,楊逸往裏麵看了看,這才注意到最裏麵一個鋪位上一個人正躺在那裏,看這人說話的意味,似乎正是這個監室的老大。
楊逸見沒事了,也懶得站起來去看看裏麵那個人究竟是誰,就隔空說了一句:“謝謝你了,朋友。”
裏麵的人說了一句:“不客氣。”就不再言語了。
楊逸見其他人都各自忙自己的了,他本來已經很困了,就仰麵躺下,一合眼就呼呼地睡了過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等楊逸再睜開眼睛,監室裏麵已經亮起了微弱的燈光,他伸了一個懶腰,旁邊的一個大漢笑著說道:“我真是服了你了。”
楊逸轉頭看過去,不由得愣住了,眼前的大漢那一臉的橫肉是那麽熟悉,可是一時卻想不起來是誰。楊逸就問:“這位朋友,請問我們認識嗎?您是?”
大漢笑了,說道:“楊大夫,我見過你,我以前是跟白大哥混飯吃的。我叫徐良。聽說您現在是萬州縣的縣長啦。”
楊逸這才明白自己是遇上白笑天的手下啦,還真是有趣。
楊逸也笑了,說道:“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徐良,你是怎麽進來的?”
那個叫軍子的大漢叫道:“徐良也是你叫的?叫良爺知道嗎?”
楊逸笑了,一點也不示弱的說道:“徐良,你說我叫你良爺你承擔得起嗎?
徐良嘿嘿笑了,對楊逸說道:“這幫家夥瞎起哄,楊大夫叫我什麽都可以,就叫徐良吧,我聽著舒服。”
楊逸坐了起來,笑著說:“這麽說叫軍子住手的是你了?”
徐良笑著說道:“是這幫哥們抬舉我,讓我做了監室的大哥。”
楊逸伸手過去拍了拍徐良的肩膀,說道:“謝謝你了。你這次為了什麽進來了?”
徐良笑著說:“鬧了點小事,被請進來坐一坐。你哪,你又是為了什麽?”
楊逸聳聳肩,笑著說:“有人想要算計我,卻拿不出真憑實據。”
徐良看著楊逸,笑著問道:“被人熬了兒夜?”
楊逸哈哈大笑,說道:“行啊,徐良,你倒挺懂這裏麵的道道的。”
徐良說道:“當然,我也算久經沙場。”
楊逸說道:“看來不論是什麽罪名,進來要經曆的程序都是一樣的。媽的,我被他們熬了三天三夜。”
徐良點點頭,說道:“楊大夫,你是條漢子,骨頭夠硬。”
楊逸說道:“這話由你嘴裏麵說出來怎麽怪怪的?”
徐良笑了,說道:“你是不是希望由上級領導讚賞你說你是一個真正的員?哈哈,說實話,很多黨員同誌進來就招了。”
楊逸嚴肅了下來,說道:“瞎說什麽,我是問心無愧。”
徐良笑了,說道:“好好,你是問心無愧。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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