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卸掉孟德軍的戒備之心,慕容南故意裝作不知道孟德軍的身份,用了激將法。
孟德軍果然不識是計。哈哈一笑道:“哈哈!不錯!年輕有為。這麽輕的年紀就能坐到縣委書記的位置啦。不過,即使你是個縣委書記,我想幫你再進一步也是能夠做到的。”
慕容南故作驚詫:“哦?這麽說您是一個大領導?”
孟德軍不置可否。淡淡一笑道:“不大,江南省的省長而以。”
“啊,您是省長?這,我,真是太失敬了。”慕容南故作驚詫,甚至拿著酒杯的手故意抖了一下,灑出些許酒。
看到慕容南驚慌失措的樣子,孟德軍非常滿意。斂了斂眉毛道:“慕容小友 ,不要緊張。我們能成為朋友,這是一種緣分。”
孟德軍富有深意地看了慕容南一眼。
心裏想:這小子會相術,對我的用處很大。一定要為我所用。
慕容南恭敬地端起酒杯道:“這真是我的榮幸。我早就聞聽過孟省長才高八鬥,氣宇不凡。沒想到我這幾日竟然跟您本人喝過酒。”
對於慕容南拍的馬屁,孟德軍心裏全盤接受了。並得意不已。對於這種奉承他已經習慣了。不過好聽話是永遠不嫌多的。
孟德軍和他撞了一下杯子,喝了一大口酒說:“誒,沒這麽嚴重。你這相術是怎麽習得的?真的很厲害啊!”
“嗬嗬,我是自悟的。天生就有這種感應。不過也並不是總那麽準確的。”
“嗬嗬,謙虛。我就喜歡你這樣的年輕人。不張揚,不驕傲!難得啊!來,我們再喝一杯。”
“好。孟省長酒量驚人,我根本不是您的對手,不過既然您看得起我,我今個兒就舍命陪君子了。”慕容南專撿孟德軍愛聽的話說。把孟德軍奉承得心花怒放。心情大好。
那天晚上孟德軍喝醉了。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問他老婆自個昨天是怎麽回來的?老婆說:“有個年輕人送你回來的。這個人有點奇怪,送禮竟然隻送一盒月餅。還真是摳門啊!”
孟德軍一怔說:“什麽月餅?在哪兒?”
老婆拿出一鐵盒廣東的芙蓉牌月餅扔在床上說:“諾,就這個。還挺沉的呢。”
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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