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是開不進去的,隻能走著進去。”
慕容南笑著說道:“那不行了,現在懶了,都不願意走。好了,大家都到齊了,開會吧。”
會議的議程不多,傳達了一個省委的文件,研究了年度市縣聯合公開選拔黨政領導幹部工作方案,就結束了,整個過程楊逸始終很平和,大多數時間臉上都帶著微笑。慕容南看到楊逸這種表現,不但沒放下心來,反而更加忐忑,這楊逸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啊?
要慕容南相信楊逸自知無力改變現狀,所以才理智的選擇接受現實顯然是不可能的,他得出了和葉楊一樣的判斷,楊逸微笑的背後一定是有了一定的盤算。慕容南開始不自信起來。
慕容南有點看不清眼下的局勢啦,隻好暗自要求自己提高警惕,小心應對楊逸了。
楊逸開完常委會,就坐車去了省紀委,找到了他的同學翁秋水。
翁秋水笑著說道:“怎麽突然想起來看我了?”
楊逸也沒客套什麽,直接說道:“有件事情我想向省紀委反映一下。”
翁秋水愣了一下,說道:“原來你是來告狀的,這可不是你的風格啊。”
楊逸苦笑了一下,說道:“以前我總是對一些不良的事情采取回避的態度,總以為這些作惡的人會得到應有的報應的,就不需要我來做些什麽,我置身事外就好了。可是我現在發現這麽想是錯的。”
翁秋水說道:“在美國波士頓猶太人屠殺紀念碑上,銘刻著一位叫馬丁8226尼莫拉的德國新教牧師留下的發人深省的短詩:在德國,起初他們追殺**者,我沒有說話,因為我不是**者;接著他們追殺猶太人,我沒有說話,因為我不是猶太人;後來他們追殺工會成員,我沒有說話,因為我不是工會成員;此後他們追殺天主教徒,我沒有說話,因為我是新教教徒;最後他們奔我而來,卻再也沒有人站起來為我說話了。是不是現在他們奔你而來了?”
楊逸苦笑了一下,說道:“我沒有你那麽高的覺悟,總以為在現在的官場風氣就是這樣,我做好自己的本分,潔身自好就行了。哪裏知道我是這麽想,人家不這麽想啊。”
翁秋水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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