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過了,你別掛在心上了。”
楊逸說道:“如果你沒時間,我自己去好了。”
徐墨然說道:“誰說我沒時間了,我們大乘寺見吧。”
楊逸就讓秘書安排車,秘書有些為難的說道:“楊市長,你一會兒有個會議要參加,是不是去大乘寺可以改期?”
楊逸說道:“會議安排馬副市長替我去參加吧°”
秘書說道:“可是這個會議很重要……”
楊逸笑了,說道:“你不要說了,你去通知馬副市長就是了。”
秘書不敢再說什麽啦,就出去安排去了,楊逸心裏暗自好笑。這個會議,那個會議,這些本來都是人自己設定出來,人應該是會議的主人,結果現在適得其反。人反而成為了會議的奴隸。其實很多會議基本上都是走形式而已,條條眶眶都是事先設定好了的,沒必要非把有限的生命耗費在這無聊的會議中。
到了大乘寺,徐墨然已經等在那裏了。見麵之後,兩人一起往大乘寺內走去。
見了智德師傅,楊逸先向智德表示了歉意,智德笑笑說道:“施主當時驟逢變故,一時心生無名,也是正常的.老衲並不在意。”
楊逸說道:“謝謝師傅的寬容。”
智德說道:“我佛以慈悲為懷,也希望施主也能放下對造成這一切的人的恨意,一個人肯寬容他人,自己才會快樂。”
楊逸苦笑了一下,說道:“我還沒修行到師傅這種境界,還做不到寬容自己的敵人。”
智德說道:“冤冤相報何時了,施主這又是何必呢?”
楊逸說道:“不是何必,而是必須的。其實你們這些什麽什麽教的,表麵上都在講寬容。實際做起來卻是另一套。鄧穌說別人打你的右臉,連左臉也轉過來由他打。其實教會迫害起人來是十分的殘酷的。布魯諾的火刑就是一個例子。佛家也是一樣,你們說慈悲為懷,怎麽還說什麽三世因果,如果一切都可以原諒。做了惡就不需要害怕。因為好人應該原諒壞人。不應該再想什麽報複。這種理論實際上隻是在愚弄好人,放縱壞人。”
徐墨然看了看楊逸,轉頭笑著對智德說道:“智德師傅,你看甄施主是不是有點入魔了?”
智德笑笑,說道:“甄施主一時被慣怒蒙住了自己的眼睛,不過甄施主放心,甄施主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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