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車子拐了幾個彎,又穿了很多公路,來到了一處地方,穆思修下了車,他又轉到紀歌那邊給紀歌開了門,拉紀歌下了車。
紀歌下了車,看到這眼前熟悉的景色,比若幹年前的風景更優美了,茅草房的房頂上開滿了紅色的小花,房子就掩映在花叢裏,到處都盛開著各色的鮮花,連菜都長的很好,紫色的茄子,綠油油的豇豆,紅紅的西紅柿,白色的大白菜,恍惚中紀歌好像聽到一個銀鈴般的女聲笑著說:“我最想要的就是有一座茅草屋,周圍種滿了蔬菜水果,還有繞著屋子的鮮花,我要一輩子住在那裏。”
那女子是誰?紀歌看了看身後,什麽人都木有,她也不知道為什麽會忽然有人的聲音在自己的腦海裏響起。
穆思修沙啞著嗓子:“紀歌,這裏可是你最喜歡的地方,除了你再沒有第二個人來過。”
“和我有什麽關係,你可以帶人來的,你的未婚妻也沒來過?你是在講一個笑話吧?”紀歌看向遠處,她不會讓穆思修看出她的依戀。
“她根本就不知道有這樣的一個地方,這裏隻為你而建。”穆思修把紀歌抱在懷裏,頭埋到她的脖頸,還是那熟悉的味道,十多年她都隻用一個牌子的沐浴露。
“穆總當我是十多歲的小姑娘嗎?你的這些也隻能騙騙她們,對我可沒有任何殺傷力,並且,我們是仇人。”紀歌淡淡的說出了這些,讓穆思修抱著她的手一頓。
“紀歌,你怎麽變成了這樣?”穆思修捧著紀歌的臉,美麗依然,隻是心卻硬如岩石。
“如果你經曆了家破人亡,被人陷害的沒有立足之地,你會比我更無情的。”紀歌推開了穆思修,在他的懷抱裏,隻能讓她覺得惡心。
“當年的事情,我很抱歉。”穆思修表情沉重,當年他沒有及時的趕回來,他是有責任的。
“哼,你說這些還有什麽必要嗎?穆思修,你,我,曾經就算是有交集,現在也是兩條射線,射向不同的方向,永遠都不會再有交集了,有的,那就隻剩下仇恨了。”
“仇恨?你恨我?”穆思修想解釋,可是他張了張嘴,又無力的閉上了,當年的事情,他是說不清楚的,那人藏的太深了,根本就沒有查出來,這黑鍋他隻能背著了。
穆思修再也控製不了對紀歌的思念,他低下頭,吻住了紀歌的唇,那誘人的紅唇,已經讓他想念的太久太久了。
穆思修忘我的吻著,而紀歌就那麽冷冷的看著他,就如同在看著他一個人表演,讓穆思修索然無味。
“還有什麽要說的?沒有我就走了。”穆思修放開紀歌,紀歌狠狠的擦了擦自己的嘴唇。
“你走吧。”穆思修無力的揮了揮手。
“好”,紀歌就毫無留念的轉身就走了,那白色的裙子在風中飛舞,就如同白色的蝴蝶。
“對了,穆總,你的吻讓我感到惡心。”走了幾步,紀歌回頭對穆思修說了這樣的話,就再也沒有回頭了。
“我忘了,她恨我,她是恨我的,可是我該怎麽辦?”穆思修一拳頭砸在了牆上,手流出了殷紅的鮮血,他也不覺得疼痛。
“媽咪,你怎麽回來的這麽晚,我和爸爸等了你好久了。”小小撲到紀歌的懷裏,撒著嬌。
“媽咪臨時有事,小小今天在家聽爸爸的話沒有?”紀歌知道禹鴻度是最寵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