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鴻度,你怎麽了,不舒服嗎?”紀歌聽著禹鴻度的聲音懶懶的,覺得有點不對勁。
“紀歌,如果我什麽都沒有了,你會要我嗎?”禹鴻度也是覺得特別的疲憊,他已經跟家族戰鬥了很久了,他還是不想放棄。
“鴻度,回法國是發生了什麽事嗎?家裏逼你結婚嗎?隻要你喜歡,你就聽家裏的話吧。”雖然禹鴻度是紀歌的初戀,雖然她曾經愛他愛的發狂,可是現在她已經是人婦,還有了一個孩子,她也配不上他的家庭。
“你不愛我了嗎?當年我們不是相愛來著?我現在還愛著你,所以我不想接受家裏為我鋪的道路。”禹鴻度不信,當年的山盟海誓,說淡了就淡了。
“鴻度,你不要這樣想,以前的事是以前的事,那時我們都還不成熟,現在我已經是殘花敗柳,還有一個孩子,我配不上你,謝謝你為了做了那麽多的事情,我們還是不合適。”紀歌想斷了禹鴻度的這個念頭,他是個好人,應該有更好的女孩去愛他,關心他。
“可是忘記你我做不到,真的做不到,要是可以做到,我早就結婚了。”禹鴻度急切的表白。
“做不到也要做到,鴻度,我們是不可能的,你知不知道,我和穆思修是有結婚證的,雖然我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他去辦的,可是我已經離過一次婚了,不想再離一次婚,所以鴻度,遇到好的女孩,你就娶了吧,不要再等我,我們都老大不小了。”
“不管你現在是什麽身份,我也不要求你做我的妻子,我隻想你在我的身邊,我可以經常看到你就可以了,好了,你不要勸我了,紀歌,我的心永遠都不會變的,為你,也為了我們的那份曾經的愛。”禹鴻度掛了電話,他再說下去會忍不住立刻回到她的身邊去保護她。
她的弱小的肩膀承受的東西太多太多了,他想為她分擔。
放下電話,紀歌一個人站在窗前,望著那無憂無慮的星星,想起了媽媽臨終的時候的那句話:歌兒,你不要活在仇恨裏,有些事該放下就要放下,也不要恨你的爸爸,人能走在一起就是緣分,我和你爸的緣分不夠。
媽媽都能看透一切,可是自己卻看不透,領悟不到人生的真諦。
媽媽,等我查出當年的所有真相,如果真的和穆思修沒有關係,我就可以試著原諒他,讓小小認他。
紀歌一直覺得,那件事情不可能是陸雅琴一個人做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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