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麗葉,你又取笑我,不過這些兒花都是從國外空運回來的,好新鮮。”詹妮弗也湊過去聞了聞。
“露珠都還在上麵,這花好像你的皮膚呢!又嫩又水靈。朱麗葉,這個人對你有意思嗎?”詹妮弗放下了花瓶,用她藍藍的眼睛,戲謔的看著紀歌。
“不知道,不過我已經有孩子了,也就不想這些事情了。”紀歌歎了口氣,這個叫穆文豪的人,總覺得他有點兒怪怪的,又說不出來是哪裏怪了。
一天的工作很充實,時間也很快,吃了午飯紀歌都還沒有看幾本資料,都又到了下班的時間,準時五點段煉就給紀歌打電話了。“紀歌,下班了嗎,你過來接我,今天該去接月亮了。”
段煉的聲音沒有了以前的朝氣蓬勃,顯的很是慵懶甚至帶著頹廢。
“好,我馬上就好了,你等著吧,我一會兒就過來了。”紀歌放下手裏的資料,歎了口氣,這幾天忙著公司的事情,還真沒時間去顧忌段煉,想想段煉都心疼,這幾天也不知道是怎麽過來的。
段煉的電話掛了,紀歌猶豫的撥通了穆思修的電話,電話剛響了一聲兒,就被接了起來。
“喂,紀歌。”穆思修那好聽的聲音從電話的那頭傳了過來。
“喂,穆總,我們一會兒就過來,你讓兩個孩子收拾好東西吧。”雖然昨天已經給穆思修打過電話說好今天去接孩子,紀歌還是免不了又叮囑一番。
“不能讓孩子多玩幾天嗎?”穆思修幽幽的說著,這些天他和兒子在一起,感情蹭蹭的往上漲,這要走了,他好舍不得。
“不了,謝謝你這幾天照顧孩子們,他們該回家了,就這樣吧,穆總,一會兒見。”紀歌說完就匆匆的掛了電話,她的心裏好矛盾,段煉也勸過她,人生苦短,夫妻兩人應該彼此珍惜,可是她一想到母親的死,心裏總是有那一道過不去的坎。
母親的死雖然不是穆思修造成的,甚至都沒有他一分錢的事情,可是作為無所不能的穆思修,怎麽可以犯那麽大的錯誤?連自己被人擺布了都不知道,那就是因為他對趙恩慧還是太信任了。
段煉婚禮上的那一巴掌,她也是無法原諒的,穆思修一旦涉及他的母親,就會對她橫加指責,不管有沒有道理,這一點兒讓紀歌很傷心,也無法在短暫的時間裏原諒穆思修。
紀歌收拾好了,離開辦公室的時候公司裏已經沒有人了,她匆匆背上包來到了地下停車場,準備去接段煉。
“紀歌,你好呀。”穆文豪斜靠在他的黑色的阿斯頓馬丁上,黑色的休閑服裹著他健碩的身體,黑黑的頭發耷在額頭上,如果不是臉上的那道疤,他應該是一個很帥氣的男人,可是他那麽有錢,為什麽就不去把臉上的疤痕去掉呢?
“穆文豪?你怎麽在這裏?”
“我正好路過這裏,看到你的車還在,想著你應該還沒有走,所以就等著你。”穆文豪痞痞笑著。
“等我做什麽?”紀歌用凝問的眼神盯著穆文豪,這人總是令人捉摸不透。
“送你呀,我今天可以做你的司機,你想去哪我都可以送你,現在正是下班的高峰期,出去很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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