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了碗,去碰了碰紀歌的碗,然後自娛自樂的喝了起來。
“紀歌,你生病了?嚴重嗎?”兩人正吃著喝著,病房的門被打開了,走進來一個手捧著粉色玫瑰的人,那一 大束的玫瑰,還沾著露水呢。
“穆先生?你怎麽知道我在醫院?”看到穆文豪,紀歌很是詫異,自己住院的事情,連她的秘書詹妮弗還沒有通知呢。
“哥,你也在?哦,紀歌,我早上去接你上班,你的朋友說你在 醫院,我就急急忙忙的趕了過來。”穆文豪看到穆思修,還是很有禮貌的打了個招呼,但他的重點在紀歌這裏。
“沒什麽事,隻是頭有點兒痛。”紀歌放下碗,拿起了一個包子。
“發燒了嗎?”穆文豪把手裏的花放到了病房的花瓶裏,把手上提的東西也放在了紀歌麵前的桌子上,不顧穆思修刀子一樣的眼神,用手去摸紀歌的頭。
“咳咳,咳咳,我沒事的。”穆文豪的舉動可是嚇了紀歌一跳,手裏的包子都嚇掉了。
“頭疼就別吃這些了,我給你帶了鴿子湯,和天麻一起燉的,專治頭暈 頭疼的,來來,我給你盛一碗。
說著穆文豪就把紀歌麵前的粥和包子都端開了,把他帶來的東西打開,的確有一股撲鼻的香味。
“你來做什麽?穆文豪,她是你嫂子。”穆思修可就不樂意了。
“我來照顧我嫂子啊,哥,你不會那麽小氣吧,我和嫂子可是清白的,你別多想。”穆文豪痞笑的看著穆思修,把那鴿子湯遞給紀歌。
紀歌這下是端也不是,不端也不是,很是尷尬。
“我來。”穆思修接過穆文豪手裏的碗,吹了吹,把湯喂給紀歌吃。
“哥,你對嫂子的感情還真是鴻鵠情深呀,真是讓人羨慕。”穆文豪在一旁讚歎著。
“好了,沒什麽事你回去吧。”穆思修沒好氣的對穆文豪說。
“那好吧,紀歌,嫂子,我明天再去找你。”穆文豪笑的怪怪的,轉身離開了。
“你以後少和他來往。”穆思修把鴿子肉撕下來放在湯裏,一口一口的喂紀歌吃。
“嗯。”紀歌點了點頭,乖巧的把鴿子肉喝湯都吃完了。
“好了以後回我的別墅去住吧,那裏麵的東西都是我為你準備的。”吃完了,穆思修把碗收拾了。
穆思修的話又挑起了紀歌的記憶,她是說第一次去穆思修的別墅,那裏麵好多女人的東西,原來那都是自己以前所喜歡的風格的衣服,還有那沐浴露和洗發水,他都還記得,一直都記得,霎時紀歌覺得她應該原諒穆思修了。
“好。”紀歌也答應了,穆思修本來是準備了一大堆的說辭,要說服紀歌回他們的別墅,沒想到紀歌很快的就答應了。
“媽咪,我們真的要搬家嗎?要去爸爸家嗎?那禹爸爸回來怎麽辦?”紀小小雖然聽著要去爸爸家還是很高興的,不過禹爸爸也陪了他幾年,也有感情了。
“嗯,我們搬出去,禹爸爸以後會有他自己的生活,也會有自己的寶貝,所以我們應該給禹爸爸一個機會,不能再耽誤禹爸爸了。”紀歌知道禹鴻度對自己的心,可是自己已經和 他是不可能的了,所以長痛不如短痛。
“那禹爸爸有寶貝了,就會喊我做哥哥了。我也會像禹爸爸一樣的照顧 他。”紀小小聽到以後還會有小弟弟妹妹,就特別的高興,他纏著紀歌給他生個小妹妹已經很久了。
最近禹鴻度出差的頻率很高,紀歌已經很久都沒有見到他了,這要搬家還是給禹鴻度通一個電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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