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雖然頭暈的厲害,可是他的身體素質很好,還沒有到要倒的地步。
“我是你的妻子段煉,月之恒,你難道真的想不起來我嗎?”段煉轉過臉,盯著月之恒。
“怎麽又是你?你一直都跟著我有什麽目的?我已經去民政局查過了,我是未婚,沒有妻子。”月之恒扶著牆,他的腿有點兒軟。
“你過來,過來。”段煉對站在門口的月之恒招了招手。
月之恒趔趄著走過去,他到要看看這個女人要說什麽。
段煉指著床上的相冊,還有結婚證,“之恒,你慢慢看,這幾本相冊是我們結婚後照的,還有我們的孩子,你失憶了,想不起來了,並不代表就沒有發生過。”
月之恒走過去,拿起一本相冊,翻開一頁一頁的看著。
那上麵有段煉和他兩人照片,還有段煉大肚皮的照片。
再翻開一本,上麵有一個小娃娃的照片,是月之恒抱著那小娃娃,小娃娃慢慢長大了,是一個可愛的漂亮的丫頭,而那個丫頭就是前段時間他在一個小區看到的那個小女孩。
小女孩在他的腿上坐著,笑的是開心極了。
“這個女孩是誰?”月之恒看著那小女孩和自己的合照,不是一張,是有很多張,每張的姿勢都不同,小女孩笑的很開心,他也笑的合不攏嘴,那畫麵要多溫馨就有多溫馨。
“她就是你的女兒,月亮,你還有一個兒子,名叫段思月,這個是我們的結婚證,還有就是穆思修是你最好的朋友。”段煉把結婚證打開 給月之恒看。
“不要說了,不要說了,我的頭好痛,我的頭好痛,啊!啊!”聽著段煉說的話,月之恒的頭像要炸了一樣。
“之恒,之恒,你怎麽樣了?你怎麽樣了?來人,來人。”看著月之恒痛苦的樣子,段煉也嚇到了,她喊了站在門口的人。
“怎麽了?”穆思修和紀歌都衝了進來。
“月之恒頭疼,是不是要恢複記憶了?我們把他送到名人醫院去,讓專家好好的檢查一下。”段煉扶起痛的倒在地上的月之恒,那麽大的個子段煉扶的很吃力。
“好,我讓淩風把何舒影的保鏢引開,我們送他去醫院。”穆思修幫著段煉扶起了月之恒。
“痛,我的頭好痛。”月之恒感覺到他的頭真的就跟要炸開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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