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當年的股份,要你現在還給他們。”警察看著手上的起訴書,大概的把上麵的意思給紀歌念了一遍。
“警察同誌,我都沒有想到我的女兒是如此狠毒的人,當年他們兩口子一唱一和,說是紀氏被人陷害,破產了,我們的股份可是一分錢都沒有拿到,事隔多年,他們才把當年轉移的財產拿了出來,創建了如今的鵬飛公司,他們的目的就是讓當年的股東,都把錢賠了進去。”紀綱瞪著紀歌,把手裏的資料拿給了警察。
“就是,就是,人家的女兒都是把錢往娘家拿,可我們這女兒倒好,還處處算計著娘家的人。”張麗也在後補充著,還好她在國內的朋友告訴她,如今的紀歌在b市也算是響當當的一個人物,她憑什麽響當當,不就是當年紀氏的錢嗎?她張麗就不信,如果不是紀氏的老底子,紀歌還能重新建立公司。
對麵的紀綱也已經近六十歲的人了,頭發都已經花白了,雖然麵容還是挺英俊的,可是歲月在他的臉上還是留下了深深的痕跡。
張麗就顯的要年輕的多,本來就比紀綱小了十多歲,又是全職太太,天天在家裏不是購物就是打牌,絲毫不操心錢的事情,四十多歲的人看著還跟三十多歲差不多,皮膚光潔,頭發也梳的一絲不苟的。
看著身上的衣服也都是國際大牌的,他們在國外的生活也過的不差,張麗的一身行頭怎麽看都得值上百萬。
這就是世界上算的上是血親的親人了,現在卻坐在了被告席上。
當年她和母親帶著紀小小,那麽艱難,那麽困苦的時候,他們過著他們舒適的生活,紀氏變賣的資產,已經被紀綱和幾個股東瓜分光了,卻沒有留給紀歌母女一分錢。
現在知道紀歌的生活好了,他們就來了,還不是來哭窮的,是來告她的,這個告她的理由也是很奇特,都不知道他們是怎麽想 出來的,轉移財產?當年他們可是在場的,當年的所有資產也都是審計局審計過的。
紀歌的心裏很酸楚,可是她也都習慣了,這一對狗男女當年對她母親不也是這樣卑鄙加無恥的嗎?
紀歌就那麽冷冷的看著對麵的兩個男女,紀綱和張麗都被她看的低下了頭。良久,她才輕啟朱唇緩緩的說起了當年的原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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