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紀嘉瑞的沉思(3/4)

就都捂住了自己的火辣辣的臉。


一人兩巴掌,都給打懵了,發生了什麽?剛才怎麽了,怎麽自己的臉就痛了起來。


幾個女人麵麵相覷,都是又紅又腫的臉,而且還紅的很均勻,兩邊臉都是紅紅的。


“你們幾個人欺負一個人,好像很不地道吧,哦,對了,我想說明的是,我一般不打女人。”鮮玉竹站在月芽兒的身側,掏出白色的絲質手帕,擦了擦手,然後嫌棄的扔在了地上。


不打女人,那剛才他打的是什麽?難道是豬?


月芽兒聽到了鮮玉竹的話,有點兒想笑,可是她已經不知道怎麽笑了,隻是咧了咧嘴。


“你敢打我,你為了她打我?”穆爾捂住紅紅的臉,想找鮮玉竹理論,可是卻給人攔住了,開玩笑,鮮總是想靠近就可以靠近的嗎?


“怎麽了?”紀嘉瑞聽到了動靜,也跑了過來,他剛才找不到月芽兒和穆爾,還以為她們在哪個地方休息,沒想到卻是來到這裏打架了。


“哥,哥,他為了那個賤人的打我,你看,我的臉好痛。”穆爾見紀嘉瑞來了,就好像是有了底氣,她哥哥在她小的時候可沒少幫她修理那些欺負她的人。


紀嘉瑞看到鮮玉竹站在月芽兒的身邊,穆爾和幾個女孩子把月芽兒團團圍住了,一看就是來挑釁月芽兒的,他的心裏就有了數。


“月芽,你沒事吧?你走了怎麽也不給我說一聲兒?”紀嘉瑞沒有理睬穆爾,他走到了鮮玉竹和月芽兒的中間,關切的詢問著月芽兒。


“很多的事情不是事後彌補,如果事先不掐住源頭的話,是於事無補的,如果今天的事情經常發生的話,你們穆家是不是會讓人給慣上縱女欺人的名聲。”鮮玉竹看到紀嘉瑞來了,說了這些話,就跟著手下離開了。


鮮玉竹的這些話聽在紀嘉瑞的耳朵裏,卻刻在了他的心上,他是不是真的做錯了些什麽?


“哥,哥,你看到我受了欺負,都不幫我,你還是不是我哥?”穆爾卻不會看臉色,還在揪著紀嘉瑞不放。


“月芽兒,是不是要回家,我送你。”紀嘉瑞這次沒有理會無理取鬧的穆爾,拉著月芽兒離開了婚禮的現場。


對於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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