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已經把屋裏的陳設布局都給月芽兒說了一遍,還帶著她慢慢的走了一遍,月芽兒就都記在了心裏。
然後保姆才把月芽兒帶到了床跟前,讓她摸了鮮玉竹的頭臉和手的位置,還有水擺放的位置,都詳細的讓她摸了一遍。
“好了,王阿姨,你先去忙吧,我有什麽事情再通知你們,對了,你把其他兩個阿姨的電話給我存在手機上,你是一,他們就是二和三吧。”月芽兒吩咐著保姆。
剛才月芽兒聽鮮奶奶說的話,知道是安排給自己的那兩個保姆給鮮奶奶匯報的,那兩個人對自己和鮮奶奶還是挺負責的。
“好的。”保姆就把電話帶了下去,她要問了才知道,她也覺得那兩個保姆還挺不錯的。
月芽兒坐在了鮮玉竹的身邊,用她的小手撫摸著鮮玉竹的臉。
臉已經瘦了許多,臉頰已經都凹陷下去了,嘴唇都已經幹涸了。
月芽兒摸索著,給鮮玉竹倒了一杯水,用棉簽給他潤著嘴唇。
“鮮哥哥,我是月芽兒,你還記得我嗎?”
“我們兩個組團,去遊的西藏,我們去了布達拉宮,還買了戒指,那美麗的戒指,我的都還在手上,你的還在嗎?”月芽兒給鮮玉竹潤了嘴唇,放下了水杯。
摸索著把鮮玉竹的手拿出來,月芽兒摸著右手沒有,她又站起來走到另外一邊,拿出了左手,無名指上就有那枚戒指,月芽兒在接觸到那枚戒指的時候,鮮玉竹的手明顯的縮了一下,他怕別人把他的戒指給取下來。
“鮮哥哥,你的戒指也還在,你看,我們兩的戒指都還在呢,這戒指就是我們的護身符,保佑我們兩個都平平安安的,沒病沒災的。”月芽兒就自顧自的說著,鮮玉竹什麽都聽不到,可是她覺得他聽的到。
“月芽兒,月芽兒。”半夜,鮮玉竹發出了聲音,守在床邊的月芽兒一下子就驚醒了,她去抓鮮玉竹的手。
“我在,我在這裏,鮮哥哥,我在。”
聽到了月芽兒聲音,也不知道是不是 巧合,鮮玉竹就安靜了,他又昏迷了過去。
“奶奶,我這段時間就搬到鮮哥哥的房裏去睡吧,他半夜會喊我,我在的話,他就會安靜些。
連續一個星期,晚上鮮玉竹都會喊月芽兒的名字,就算是月芽兒不在,都會有保姆過來喊她過去。
她隻要是給鮮玉竹說上幾句話,鮮玉竹就會安靜下來。
“可是你就休息不好了,你看這才幾天,你都瘦了,月芽兒,你要多吃一點兒。”鮮奶奶聽到月芽兒的話,看到她越來越瘦的臉,很是心疼。
“沒事的,我就睡在沙發上,鮮哥哥喊我的時候,我再起來就是了。”月芽兒拉著鮮奶奶的手。
“那該在裏麵伺候的保姆還是都在裏麵,打地鋪就是了,玉竹的房間大,再抬一張床進去就可以了,睡沙發可不行,你的身體吃不消的,還有從今天起,每天都要有補湯,給月芽兒喝,可不能讓人家說我們虐待孫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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