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把憋了很久的話都告訴了月芽兒。
“我的寶貝兒,可是苦了你了,你現在沒事就好了,也是祖上積德了,哎,這件事苦了你也苦了嘉瑞,你走了,嘉瑞就天天買醉,不喝醉了都不回家,連穆爾回家他都不見,說是看到穆爾就想起了很多的傷心事。
寶貝兒啊,鮮玉竹也醒了,你也好了,要不要就回家了?你在那麽遠,我們也不能照顧你啊。”段煉覺得現在要看一次月芽兒,還真的是不容易。
“二嬸,我已經訂婚了,就是鮮家的人,現在雖然鮮哥哥醒了,可是還沒有完全康複,他是因為我才受傷的,所以我要照顧他,二嬸,你告訴嘉瑞哥哥,他是個好哥哥,感謝他這些年對我的照顧。”月芽兒提到紀嘉瑞的時候,眼裏含著淚水,那可是她愛了十多年的人,說散了就散了。
“哎,這都是作的什麽孽哦,本來好好的,這下弄的,哎,都是命,都是命。”段煉也歎著氣,大家都看好的兩個孩子,被橫來的一刀就給分開了。
不管月芽兒回不回應,紀嘉瑞的短信還是每天準時的發了過來,他也知道了月芽兒的眼睛恢複了,還給月芽兒郵了很多的書來,月芽兒撫摸著那滿是油墨香的書,看了很久都看不進去。
鮮玉竹醒了,也可以吃一些兒流質的東西了,曼麗天天都在那裏照顧著他,月芽兒反而空閑了下來,她才有機會在鮮家大院四處走走。
鮮奶奶給月芽兒的兩個保姆,被她給退回去了,她現在眼睛好了,也就不需要那麽多的保姆了,有王阿姨一個人就可以了。
月芽兒帶著王阿姨,在鮮家大院裏逛著。
月家分支月之華的老宅在b市也算是夠大的,月芽兒回去過一次次,可是跟鮮家來比,就小了一圈。
月家是分散住的,而鮮家是住在一起的。
鮮家的大院分成了四個小院,即不集中也不分散,就那麽恰好的彼此牽製著,一個兒子一個院子。
其他的院子她是不能去的,那是別人的家,她就在鮮鳴鳳的院子裏逛了逛。
每個院子裏還有獨立的小樓,鮮玉竹單獨一個樓,鮮鳴鳳夫妻兩人一棟樓,還有另外的一棟樓,大家都沒有說是誰的。
那棟樓孤零零的在隔兩棟樓很遠的距離矗立著,顯的是很不合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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