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青不可能聽不到。
要麽就是用了迷煙,要麽就是在飯菜裏做了手腳,鮮玉竹都沒有跑掉,那麽就是在飯菜裏做了手腳的可能性最大了。
月芽兒又看了看窗戶,心裏有了數,就在她一回頭的時候,發現背後站著一個人,一個穿著黑色袍子的人。
“啊。”月芽兒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迫使自己把後麵的聲音咽了回去。
借著月光,月芽兒看到那人身形和鮮玉樹差不多,帶著黑色的帽子,身上穿著黑色的袍子,全身上下都沒有露出身體,隻有臉上的黑布有兩個洞洞裏,有一點兒亮光,那就是他的眼睛。
說不害怕是假的,月芽兒的心髒跳的很快,她不知道鮮玉竹會對自己做什麽。
“你-來-了?”鮮玉竹一字一句的說著。
“嗯。”月芽兒不由自主的答應著。
“嗬嗬嗬嗬,該來的總會來的。”鮮玉竹從喉嚨裏發出了笑聲,在陰森的房間裏顯得格外的恐怖。
“你是鮮玉竹?”月芽兒緊盯著他,想證實一下。
“我不是我,他不是他,大火,好大的火,曼青,我的曼青。”鮮玉竹嘴裏亂七八糟的念著。
“你當時有什麽發現嗎?你是睡著了嗎?”月芽兒把捂著自己嘴巴的手拿了下來。
“我的曼青,曼青,殺她者,我會親手殺了他的,為她報仇,報仇。”鮮玉竹盯著月芽兒,說了些話,轉身就不見了。
月芽兒拍了拍自己的小心髒,她不甘心,鮮玉竹對她沒有惡意,來都來了,她還要去看看鮮玉樹的臥室。
按照鮮玉樹的指示,他的臥室和現在的臥室是在一個方向。
月芽兒深一腳淺一腳的朝著鮮玉樹的臥室走去。
這裏的床已經換了,可能是鮮玉竹一直在這裏棲身。
整個房間就隻有床看的過去,其他的也都是被燒焦的樣子。
鮮玉竹這個時候也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月芽兒用手電筒到處查看了一下,確實是燒的很幹淨。
看完了,月芽兒也就離開了小樓,離開的時候,還聽到了鮮玉竹在小樓裏不停的嘮叨著:“我不是我,他不是他。我不是我,他不是 他。”
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月芽兒用水把那扣子洗幹淨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