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是不肯跟我們走嗎?我好像看到那些混混回來了,咋辦?要不我們把他架著走?”謝嘉怡看到那兩個混混已經在往回跑了。
“好。”要是再給混混看到,還不知道會把他打成什麽樣子,月芽兒和謝嘉怡就去扶那個人,可是那個人卻扭著身子,死活不走。
“他腳受傷了,在流血。”謝嘉怡看到那個人的褲腿被打濕了,身子下麵有紅色的液體。
“我來背他,你來斷後,我送他去醫院。”月芽兒也顧不得那人願不願意了,那血流多了是會死人的,她蹲下身子,讓謝嘉怡把那人扶到她的背上,那兩個小混混已經回來了,月芽兒背著那人就開始跑,謝嘉怡攔著那兩人,又在那打了起來。
那人很輕,看重量應該不是男人,身子也很嬌小,是個女人,月芽兒背起來還不是很費勁。
月芽兒順著大路跑,看到了一個出租車,招手,出租車停下了,可是出租車司機看到月芽兒背著的人,腿上在流血,不知道是個什麽情況,就不敢拉。
月芽兒還沒有拉開車門,出租車就跑了。
一連幾個車都是這樣的。
沒有辦法,月芽兒隻能背著那人,靠雙腿走了。
最近的醫院都要走半個小時,月芽兒把那人朝身上抬了抬。
開始朝著醫院跑去,那人的血流的實在是太多了,她怕來不及。
當月芽兒氣喘籲籲的把那人送到了醫院,醫生護士把那人接了過去,那人的臉上也都是灰,五官都看不出來。
月芽兒去給她交錢,到了窗口才發現自己身上隻有一百多塊錢,想著是執行任務,她沒帶多少錢。
她給鮮玉樹打了個電話,讓他派人給她送一點兒錢來,鮮玉樹答應馬上就送過來。
“你是病人家屬嗎?繳費了嗎?繳費了我們才可以去開單子做手術。”護士站在那人的身邊,問跑過來的月芽兒。
“我身上的錢不夠,已經讓人送了,在路上,能不能先給她做手術,她已經流了很多的血了。”看著那人腿上的血,跟小溪一樣的流著。
“不行,她這個樣子,萬一跑了怎麽辦?我們找誰要錢去?”護士小姐堅決不同意。
月芽兒摸了身上,連身份證都沒有帶,就把自己手上的表褪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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