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芽兒醒過來。
“月芽兒怎麽樣了?”宋玉和謝大齊也趕到了,他們看到四個人默默的坐在月芽兒身邊,都不說話,還以為有什麽不好的事情呢。
“媽,爸,沒事的,就是感冒了,住兩天,輸點液就好了。”謝嘉豪看到父母來了,站了起來,其他三人也都站了起來。
“哦,那就好,下次我一定要注意了,不能讓孩子再感冒了。”宋玉一臉的自責。
“媽,又不是你的錯,你就不要自責了。”周若璿見到宋玉和謝大齊來了,總算是有人跟她說話了。
“在我們家生的病,那就是我的錯,哎,這孩子。”宋玉心疼的看著月芽兒
前麵模模糊糊的,隻是能聽到醫生在傳遞器械的聲音,薄霧散開,月芽兒看到床上躺著一個人,那個人靜靜的躺著,肚子被劃開,血琳琳的。
月芽兒有點兒害怕,可是她覺得那人好像是鮮玉樹,她又朝前走了幾步。
躺在床上的人忽然轉過臉了,正是鮮玉樹,他看到了月芽兒,卻把臉一板。
“不要看,不要看,快回去,快回去。”月芽兒還想往前走,可是鮮玉樹卻把手一揮,他們之間就有著一道不可逾越的霧障。
“鮮哥哥,鮮哥哥,你不要走,不要走。”月芽兒想過去,可是卻走不動,她的頭好痛,好痛。
她睜開眼睛的時候,頭上全是汗,有個人在給她擦著汗水。
“鮮哥哥?”天有點兒暗,月芽兒隻看到了一個高大的身影。
“我是謝嘉豪。”謝嘉豪幫月芽兒把汗水擦了,她剛才在不停的扭動著,他 知道她一定是在做噩夢了。
“嘉豪哥哥,我這是在哪?”月芽兒想起來,可是渾身酸痛,沒有力氣。
“醫院,你已經昏迷了整整一天了。”謝嘉豪起身,到衛生間去洗毛巾。
“一天了,今天不是要去爬山嗎?那我耽誤你們了,不好意思。”月芽兒才想起來,今天是準備去爬山,然後去滑冰的,結果自己這一病,他們肯定是都沒去成。
“沒事,哪天都可以去,等你病好了,我們就可以去。”謝嘉豪走出來,又幫月芽兒擦了擦汗。
“嘉豪哥哥,你跟鮮哥哥有生意上的往來,你知不知道鮮哥哥是去哪裏了嗎?”月芽兒拉住了謝嘉豪給她擦汗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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