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月芽兒你誤會了。來,不燙了。”鮮玉樹把水遞給了她。
“我不想喝了。”月芽兒就是想找鮮玉樹的岔子,可是他卻一點兒都不發脾氣。
“喝點兒水吧,你一定口渴了。”鮮玉樹一直把水端著。
“給你說了我不喝,我不喝。”月芽兒煩死了,她把水一推,那水就潑在了鮮玉樹的黑色的t恤上。
“哎呀,燙著沒有?”見水潑了月芽兒又急了,她連忙給鮮玉樹擦著。
“沒事,隻是衣服打濕了,我去換件衣服,你等我一會兒。”鮮玉樹抖了抖衣服,迅速的站了起來,大步的走上了樓。
月芽兒這個時候又懊悔死了,剛才不應該發脾氣的,自己那麽無理取鬧,鮮玉樹都沒有生氣,可是她看到他一直拒絕她,她就來氣。
月芽兒沒有穿鞋,偷偷的上了樓,來到了鮮玉樹的臥室門口,她試著推了推,門沒有鎖。
她就走了進去,臥室裏沒有看到鮮玉樹,他應該在衛生間裏。
月芽兒踩著地毯,軟軟的,沒有一點兒聲音,衛生間裏有放水的聲音,估計鮮玉樹在洗澡,他有潔癖,不能容忍身上有髒東西。
月芽兒又好奇的推開了衛生間的門。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赤果果的背影。
修長筆直的雙腿,結實的臀部,三角形的上半身。
身材還真的是好到爆了,月芽兒就那樣癡癡的望著。
鮮玉樹從浴室的鏡子裏看到了月芽兒,他關了水,拿起了浴袍就披在了身上。
“月芽兒,你上來做什麽?”鮮玉樹還特別的把胸口的領子朝著中間扯了扯。
“嗯,哦,我上來看看你有沒有什麽需要幫助的。”月芽兒說著,可是還是沒有離開的意思。
“你覺得你能幫我幹啥?”鮮玉樹從月芽兒的身邊經過,盡量的避開她。
“我可以幫你搓背啊,可以幫你洗頭啊,不行嗎?我會的東西可多了,要不你試試?”月芽兒跟在了鮮玉樹的背後,一邊走著一邊說著。
鮮玉樹想笑,這丫頭,她以為這樣說,他就會上當了嗎?
“你可不可以出去一下,我要換件衣服。”鮮玉樹站在了衣櫃麵前。
“不可以,我又不是沒看過。”月芽兒才不走呢。
鮮玉樹真是拿她沒有辦法。
“那是以前,是一個意外,現在我的身體隻能我的老婆看。”沒有辦法,為了不讓月芽兒發現自己身上的傷口,鮮玉樹隻能拿出了殺手鐧。
“哼!”月芽兒一聽到了這一句,果然就氣呼呼的走了。
鮮玉樹確定了月芽兒是走了,他把門反鎖了。
脫下了浴袍,他撫摸著身體上的那一道長長的疤痕,那疤痕就好像一隻蜈蚣爬在他的心口上。
迅速的穿上了衣服,他怕月芽兒再來,萬一看到 他的傷口,就更加的不會放手了。
穿好了衣服,鮮玉樹推門,卻發現月芽兒坐在走廊的地板上,赤著腳,雙手抱著膝蓋,把頭埋在膝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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