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還是比較相信醫生的話。
“嗯,特殊情況是這樣的。”醫生開口說了這輩子難得的一次謊。
“那他發燒怎麽會暈過去呢?”月芽兒摸著鮮玉樹的額頭,他的額頭好燙。
“他還有點兒貧血,沒事,我帶了血漿過來,把燒退下去了,就給他輸血漿。”醫生把鮮玉樹的被子理好,檢查了一下點滴。
“我來守著吧,一會兒輸完了,我再喊你們,我想他也需要安靜。”月芽兒可不想這些人都在這裏,剛才都是她的錯,她不該發脾氣,打著鮮玉樹,他有嚴重的貧血,哪裏經得住她的拳頭。
“好,我們在下麵等著,有什麽事就喊我們一聲兒,這瓶點滴可能要輸兩個小時。”醫生也看出來這個女孩子對病人的深情。
“好,一會兒我喊你們。”
醫生和護士就都下去了,鮮玉竹看了看自己的哥哥,就是為了回來看看月芽,連命都不要了。
“拜托你了。”鮮玉竹最後一個離開房間。
月芽兒坐在了鮮玉樹的床前,握著他的手,望著他慘白的麵容。
“玉樹,你真傻,我都要走了,你攔著我幹嘛,我知道你是怕我出去出事,可是我也不會有那麽衝動的,你看,你現在被我打的都躺在了床上,我的心裏好難過。”月芽兒撫摸著鮮玉樹修長的手指。
月芽兒被強烈的自責給包圍了,如果她這個時候去看看輸液瓶,就會發現給鮮玉樹輸的液裏麵就有抑製癌細胞的藥物。
趁著鮮玉樹沒有醒,月芽兒又翻開了他的衣服,撫摸著那傷口,這麽大的一條傷口,他會很痛的吧?
“玉樹,你疼吧,我給你摸摸就不痛了。”月芽兒輕輕的摸著那傷口,感受著鮮玉樹的體溫,他的體溫好低。
月芽兒脫了衣服,鑽進了被窩,抱著鮮玉樹那冰冷的身體,做了手術的人還被自己折磨,月芽兒想著就想抽自己兩耳光。
鮮玉樹覺得自己好冷,就和掉到了冰窖裏一樣,他清楚的記得,剛動了手術的時候,他就有這樣的感覺,冷的他的牙齒都在打哆嗦。
有人在撫摸自己的傷口,然後還有人來把自己抱住,那柔軟的身體,好暖和,慢慢的,鮮玉樹的身體也感覺不是那麽的冷了,他也安穩的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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