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今天可是大日子,怎麽會家裏都沒有一個人,打手機也沒有人接。”
“不會是又反悔了吧?上次他們就悔了一次婚。”
“不會的,不會的,玉樹一定是出什麽事了,哥,你開車帶我去鮮家,二叔,你安頓一下客人,嘉怡走。”雖然月芽兒的心也揪的緊緊的,可是她還是冷靜的把事情給安排了。
“好,這裏就交給我,你們去看看,好像玉樹的身體不是很好,也怕是萬一出什麽事。”月之恒答應著。
望著絕塵而去的車,紀歌和段煉才說出了今天早餐的時候,月芽兒打碎了碗,手還受傷了。
“不會是有什麽不好的征兆吧?”段煉也覺得心神不寧的。
“別瞎說,媽你也太迷信了,我們月芽兒是好命,好命。”月亮瞪了段煉一眼。
“看我這嘴。”段煉這次可沒有抵賴。
這時有位和月之恒有生意上往來的胖子,攜帶著家屬過來跟月之恒打招呼。
那家屬看到段煉和月亮,就很誇張的說著:“哎喲,這是夫人和小姐吧?夫人可真年輕,母女兩人看著跟姐妹似得。”
月亮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這是誇她媽損她呢!變相的說她老氣啊。
“這位夫人你怎麽說話的,我和我媽是姐妹,我有那麽老嗎?”
“哎,月小姐,我不是那個意思,不是那個意思。”那家屬跟在月亮身後想解釋,可是月亮根本就不聽她的解釋。
“完了,這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娘們。”那胖子看著自己的老婆笨戳戳的樣子,真是後悔把她帶出來了。
“沒事,小孩子性子。”月之恒有點想笑,這娶老婆還真的是一門藝術,看看自己娶的老婆,是多麽多麽的上檔次。
段思月開著車,飛快的行駛在高速公路上,月芽兒給鮮玉樹打電話,也沒有人接,給玉竹打電話也沒有人接,往家裏打電話,還是沒有人接。
她的直覺就是玉樹出事了,玉樹到底是得的什麽病?不可能是簡單的心肌炎,也不會是簡單的貧血,他還是沒有對她說實話。
三個小時的路程,段思月兩個半小時就到了。
鮮家這個時候卻是冷冷清清的,大門口還貼著火紅的囍字,掛著大紅的燈籠,可是門卻緊鎖著,連一個賓客都沒有。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