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輸血者嗎?為什麽我不能給他輸血?”月芽兒不明白。
“周光耀,你是醫學的高材生?為什麽你會問這樣的問題?”勞倫覺得這麽簡單的問題,這個中國的留學高材生還不知道嗎?
“嘿嘿,我隻是開個玩笑的。”月芽兒笑了笑,真是隔行如隔山,剛才看勞倫的表情,就知道自己已經冒了黃腔了,雖然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好像從勞倫的研眼睛裏看到了,鮮玉樹的血不是什麽人都可以輸的。
“謝謝你,勞倫,我把病曆拿去研究一下,一會兒給你送過來。”月芽兒把鮮玉樹的病曆給拿走了。
鮮玉樹自從那次車禍之後,就是一身的病,隻是他一直忍著,沒有讓月芽兒知道而已。
月芽兒不敢在問勞倫了,她覺得很多的事情都可以從網上查詢。
她搜查了一下,原來鮮玉樹的血型是一種很少見的血型,必須要同類型的血才可以輸血。
如果鮮玉樹得了白血病,就需要骨髓配型,或者是用嬰兒的臍帶血。
月芽兒正在苦惱著,鮮玉樹又醒了,他想上廁所了。
每天鮮玉樹都會從早到晚的輸液,渾身都是冰冷的。
月芽兒把尿壺遞給了他,鮮玉樹放進了被子裏開始尿了。
“鮮先生,你怕死嗎?”月芽兒接過了尿壺。
“怕,可能沒有不怕死的人,我很害怕,可是也沒有辦法,人總是要死的,隻是死的時間早晚而已。”鮮玉樹在月芽兒打來的水裏洗了洗手。
“喝口水吧。”月芽兒把水遞給了鮮玉樹,希望他多喝一點兒水。
鮮玉樹喝了一口,就不想喝了。
他直直的盯著月芽兒,盯的月芽兒心裏發毛。
“周光耀,我覺得你很眼熟。”鮮玉樹說道。
“大家都說我長了一張大眾臉,覺得我眼熟也是很正常的。”月芽兒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痣,還在。
“你的輪廓很像我的老婆。”鮮玉樹總是能從月芽兒的身上看到熟悉的樣子。
“你的老婆很男性嗎?”月芽兒故意把自己說成男性。
“不,她很美,很有女人味,不是她男性,是你太女性化了。”鮮玉樹又盯了盯月芽兒,滿臉都是雀斑,到是雲南人的特征,雲南是高原,紫外線強烈,鼻子邊上還有一顆黑痣。
不過濃眉大眼的,五官還是長的挺不錯的,就是皮膚差了點。
“鮮先生,你說笑了,我隻是長的單薄了一些兒。”月芽兒看著液體輸完了,就又放了一瓶。
“嘿嘿,也許是。”鮮玉樹沒有再糾結這個問題,隻是覺得這個小男生挺有意思的。
“扣扣扣。”有人敲門。
“讓他進來。”鮮玉樹對月芽兒說。
“請進。”月芽兒對著門口喊道。
安順一身黑西裝的就走了進來。
他來到了鮮玉樹的身邊,走過月芽兒的時候,也看了她好幾眼。
“有她的消息嗎?”鮮玉樹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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