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生病吧,年紀那麽輕,可能還是在實習吧。 月芽兒一直在等著一位胖胖的,頭發白白的,戴著眼鏡,慈眉善目的法國老頭的出現。 那幾位年輕的醫生走到了米修斯的身邊,幾個人就開始用法語交流了起來。 月芽兒的法語僅限於簡單的日常語言,人家說的專業術語,她可聽不懂。 “你們的查爾斯大夫怎麽還沒有來?”月芽兒等了半天也沒有看到自己想象中的那個大夫。 “查爾斯?他就是我們的查爾斯。”米修斯和其他的人都把手指向了中間的那個長的最俊美的年輕醫生。 “你?你是世界權威的腦外和白血病的專家?”月芽兒簡直就不敢相信,這個年輕的人是著名的專家? 專家不都應該是很老,很胖的嗎? “怎麽?不相信?”最最要命的是,查爾斯醫生還會說一口流利的中國話。 “查爾斯,你回來了?辛苦了,辛苦了。”蕭敬業這個時候從病房裏出來了,他看到了查爾斯,就上去和他擁抱,他們已經是老熟人了。 “蕭院長,你好,你好,很想你。”查爾斯也對蕭敬業很是尊敬。 “對了,我來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們大名鼎鼎的專家查爾斯大夫,這位就是患者的妻子,月芽兒女士。”蕭敬業對兩人做了介紹。 那三名跟在蕭敬業的護士,眼睛裏也都在冒著愛心,這位查爾斯大夫,可是醫學界的美男啊,長的是太帥氣了,看那樣子,應該不是純種的法國人吧。 “走,我們去看看病人。”查爾斯沒有再說什麽,帶著他的助理,還有蕭敬業,一行人進了監護室。 月芽兒被拒之門外,她隻是家屬,監護室隻能醫生才可以進去。 月芽兒就趴在窗戶的玻璃上看,看著那一行人都走了進去,圍著鮮玉樹,把鮮玉樹的眼皮,嘴唇,胳膊腿都檢查了一遍,然後又在裏麵說著什麽,她什麽都聽不到,隻能眼巴巴的看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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