瘤子是良性的,不是癌細胞擴散。”蕭敬業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了月芽兒。 “真的啊,真的啊,太好了,太好了,我求的那些人顯靈了。”月芽兒開心的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嗯,一會兒麻藥過後,你去看看他。”覃誌偉和蕭敬業都脫下了手術服,他們去換衣服去了。 月芽兒就跟著手術車下了樓。 鮮玉樹被推進了監護室,月芽兒暫時不能進去。 月芽兒趁著這個時候有空,她就給家裏的人打電話,報平安,告訴他們鮮玉樹的腦瘤是良性的,不是腦癌。 國內的親人聽到了這個消息,也都鬆了口氣。 “月芽兒,走我們進去看看玉樹吧。”蕭敬業休息看一會兒,他也不放心鮮玉樹,就下來了,看到月芽兒還坐在門口一直守護著鮮玉樹。 鮮玉樹已經醒了,他睜著眼睛望著天花板,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麽。 “玉樹,玉樹,我們來看你了。”月芽兒輕輕的喊著鮮玉樹。 鮮玉樹轉臉,看著月芽兒,他笑了笑。 “玉樹,你的病沒什麽的,已經沒有危險性了,你就放心吧。”月芽兒給鮮玉樹說。 鮮玉樹沒有說話,他想著他為什麽不在手術台上就死了呢?那樣就不會讓月芽兒再受罪了。 他是一個很講究完美的人,身體上有那麽多的傷口,他已經是不能容忍了,現在頭上也要有傷口,他的這個鬼樣子,以後還怎麽跟月芽兒一起生活。 月芽兒不嫌棄,他自己都嫌棄自己。 “玉樹,你是不是很很開心,反正我給親人們都說了,他們都很開心。”月芽兒看著鮮玉樹不說話,還以為他是太開心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