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爵深確實是去了地窖。
因為藏著冰棺,所以地窖的溫度很低很低。
可是,穿著一件襯衫的厲爵深仿佛沒有感受到冰冷,徑直走到偌大的棺木麵前,緩緩地躺在冰冷的冰棺裏。
身側,是肩膀挨著肩膀的慕小念。
他把股權轉讓書放在慕小念的身上,微微一笑:“小念,這都是屬於你的財產,我幫你拿回來了!”
側頭,他的妻子穿著穿著一件白色純潔的婚紗。
那是意大利有名的婚紗設計師艾爾為她設計的婚紗。
這個世界上,隻有這麽一件。
是獨一無二的無價之寶。
他的小念,穿上這件衣服,真美,像是天仙下凡。
“小念,你不知道,你穿上這套婚紗,有多好看!”厲爵深嘶啞的聲音,在冰冷的地窖裏透著一絲清冷。
他伸出冰冷的手,輕輕地撫摸著她的臉頰,曾經在學校門口遇見自己時,紅撲撲的小臉,此刻雪白的,像是白漆。
他的心髒,仿佛被一根鞭子緊緊地勒住,想要呼喊,卻又喊不出來,想要逃出去,可是又深深地沉迷和她在一起的每分每秒。
即便是,陰陽相隔。
“以前都是你和我說話,現在終於輪到我和你說話了,你開心嗎?”他撩開慕小念額頭上的劉海,深邃的眼眸柔情似水地看著她。
地窖裏很安靜,隻能聽到冰水融化滴落的聲音。
還有,厲爵深柔情的念叨。
“我不知道你是怎麽堅持這麽多年的,小小的身體裏,竟然蘊藏著這麽多的能量,哈巴狗死的時候,我真是傷心透了,口不擇言,甚至還和那些人一樣,說你是掃把星,對不起,小念,真的對不起,我……”
滴滴答答,濺落的聲音,不斷地響起。
仿佛是在回應厲爵深的訴說。
“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去逛街的時候嗎?其實我也很高興,能和你一起去逛街,那個時候,你小小的,站在我的身邊,像是一個小媳婦似的,我還記得有人開玩笑問你,說要不要長大了以後嫁給我,可是你卻跑開了,拉著安子遷的手,說,我要嫁給安哥哥!”
“你知道我當時有多嫉妒安子遷嗎?我恨不得直接將他的手剁了,然後牽著你,走到教堂,然後宣誓一輩子。可是我沒有呀,因為那樣燦爛的笑容,是從你跟了我以後,從來沒有的。”
“每次和慕小安的互動,其實我是希望在你的眼裏看到嫉妒,看到恨,可是我從來沒有看到,看到的永遠是你一臉平靜的眼神,你明明說愛我的,可是為什麽你對這一次都是那麽的不在意?”
“是不是我不夠好,所以你才願意和安子遷走,也不願意留下來和我過日子,小念,你回答我好不好,隻要你願意回來,以後你讓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絕對沒有一個不字!小念,回來好不好?回來吧……”
顫抖哽咽的聲音,從冰棺中傳出,像是幽幽冷冷的涼氣,絲絲縷縷地冒出來。
他摟著她冰冷的身子,試圖用身體的溫度喚醒她。
涼夜,星光璀璨,厲爵深的心卻一片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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