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睨了一眼樓上,小心翼翼道:“厲總,我們這裏並沒有什麽慕小念,我沒有記錯的話,小念小姐,半年多以前,就過世了吧!”
厲爵深冷冷地睨了一眼管家,順著他的視線往樓上看了一眼:“看來,你很想知道和厲家作對,是什麽下場!”
管家還沒來得及回話,厲爵深一個漂亮的過肩摔,直接將壯碩的管家,撂倒在地。
咚的一聲,真真是聽著,都覺得疼。
管家齜牙咧嘴地撐著地麵站起來,很快,臉上就恢複了淡定的神色:“厲總,你……”
“我要見慕小念!”厲爵深走到沙發上,坐下,雙腿交疊,臉上是冷冷的笑意。
這時,二樓傳來一聲清朗的聲音:“我道是誰,原來是厲總。”
輕慢的聲音,似乎在戲謔。
厲爵深連頭也沒有抬,手指輕輕地捏著手中的茶杯,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摩擦著杯腹:“我是來接慕小念的。”
安子遷緩緩地坐在厲爵深的對麵,臉上的神色沒有半分的改變,便是眸子,也沒有半分的波動:“慕總,你在開玩笑吧?小念,不是早就走了嗎?”
“下麵怎麽這麽吵?”一個糯軟的聲音在二樓響起。
原本無動於衷的兩個大男人幾乎是不約而同地仰起頭,看著站在二樓穿著一件紫色睡衣的女人。
長長的波浪卷,順著她精致的臉頰緩緩的滑落,像是流水般流暢,美麗的眼眸,即便是睡眼惺忪,仍然是攝人心魄的。
厲爵深就這樣呆呆地看著她。
像很多個午後,站在窗戶前,靜靜地凝視著那個坐在秋千上,發呆的少女。
慕小念已經走到樓下,看到厲爵深,明顯愣了一下,隨後,臉上露出淡雅端莊的微笑:“你好,厲總。談生意嗎?那我先去後麵看看晚飯做好了沒有。”
那姿態,是厲爵深熟悉的模樣。
以前,隻要家裏來客人,她也是這樣乖巧地說:“啊,不好意思,厲哥哥,我不知道你有客人,我去廚房看看有什麽要幫忙的。”
那個時候的她,活得像是一個女傭般小心翼翼,可是現在的慕小念,卻活成了一個女主人的模樣。
天呀,這些年他到底做了什麽?
厲爵深起身,想要抓住那一抹蹁躚的紫色,慕小念卻已經閃身走進了廚房。
廚房裏沒有人,也沒有厲爵深,她的眉心無所顧忌地捏緊,手掌,死死地摁住傷口撕裂的位置。
好疼呀!
剛才和安子遷因為走不走的問題起爭執,吵著吵著,她就聽到樓下傳來的汽笛聲,那是她熟悉的聲音,以前她就是靠著這個,精準地,在每次厲爵深回來的時候,都裝出在一樓的假象。
隻是,後來,徹底的失望了,即便知道是他回來了,也漠不關心。
記憶想要遺忘,身體卻比自己更真實。
她順著光滑的門板,身體緩緩地滑落,軟綿綿的,像是一個沒有依托的孩子。
不知道厲爵深這次來,到底是因為什麽?
她緩緩地閉上眼睛,腹部的抽痛,忽然像是海水般湧了上來,攪得她的五髒六腑仿佛被一雙大手翻過來翻過去的。
難捱的疼痛,像是一把刀,在一刀一刀地淩遲她的身體。
疼……
這是她暈過去,最後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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