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用兵圍住了拓跋宏,那可就完全不一樣的性質了。
想到這裏,這年輕人的後背都濕透了。如果要是真的因為他這麽一搞,把他父親多少年的聲譽給搞沒了,那可就麻煩了。
他心裏可是清楚的,他父親這次之所以前來,就是想來和拓跋宏談判,好表示支持拓跋宏的,但是如果這麽發展下去,估計他父親就要成為一個反賊了。
他知道,他父親可是絕對不允許自己的一聲蒙上這個汙點的,他家族這一係,也不能蒙上這個汙點。
所以,這年輕人在當地張口結舌,半天才結結巴巴的道:“誰……誰是雲蒙的皇帝?你們又沒有報名?我怎麽知道?”
無奈,這年輕人隻得打馬虎眼,假裝自己不知道。其實在他們紮寨的時候,就已經料到了拓跋宏肯定會親自來的,而且拓跋宏還穿著皇袍,他怎麽會不知道。
“我靠的,你眼睛長的是用來幹什麽的?穿著皇袍你沒看到嗎?這麽英俊瀟灑,氣宇非凡,玉樹臨風的年輕人,除了你們雲蒙的皇帝拓跋宏,還能有誰?”蕭雨一把拉過拓跋宏,大聲的罵道。
“這個……這個……我沒看出來是皇袍。”這年輕人看了拓跋宏一眼,趕緊收起了長槍,同時給其他騎兵也都使了一個眼色,讓他們收槍下馬。
“這麽明顯的皇袍……你們都……”蕭雨聽到這年輕人這麽說,又要大罵,但是轉頭看了一下拓跋宏身上的皇袍,的確是有些已經不像樣子了。
拓跋宏都連續三天三夜沒合眼了,一直在戰鬥,皇袍早就已經破破爛爛,滿是塵土,如果不仔細看,還真是有些看不出來。
“雖然這皇袍是破了一點,但是也看的出來吧?知道這皇袍為什麽這麽破嗎?你們的皇帝拓跋宏,為了抵擋蟲族大軍的入侵,保護雲蒙的子民,親自在前線作戰,七天七夜沒有合眼,傷痕累累,滿麵塵埃,所以才變成這個樣子。但是你們呢?你們這些所謂的帝國的精銳,所謂的雲蒙的戰神,在雲蒙的子民遭到滅頂之災的時候,你們在哪裏?一個個人高馬大,血氣方剛,人模狗樣,但是你們配做雲蒙的士兵嗎?配做雲蒙的男人嗎?在雲蒙需要你們的時候,在雲蒙的子民被蟲族無情的屠殺的時候,在你們的婦女小孩流離失所的時候,你們在哪裏?”蕭雨叉著腰,對著這些士兵是一陣大罵,同時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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